左臻看着他，答：&ldo;我不聪明。&rdo;

    其实他刚刚抱的时候就觉到了，陶嘉乐比之前沉了儿。185的个，以前实在是太轻了，现在抱着才稍微有了实。这段时间作息调好了，白天经常运动晚上拉伸一会儿很快就睡熟了，一日三餐定时定量，虽然时不时也会因为药反应吐一两回，但及时补充了营养和分，现在脸看起来要健康红许多。

    左臻这么想着，就伸手摸了摸陶嘉乐的膝盖。陶嘉乐左膝盖几年前移位骨折过，一到雨天就容易发痛酸胀，左臻手心，这么一会舒服很多。

    陶嘉乐听到他说要工作，再不不愿也得扶着桌沿起来了。左臻帮他把排切好了，又打开冰箱给他拿了盒蔓越莓酸来，撕开铝箔纸搅了搅放他手边。

    左臻给他拿了条毯来：&ldo;还要多快？要不您控制控制时间速，把刚才的俩小时压缩成一分钟？&rdo;

    放映室在二楼，陶嘉乐原来的卧室旁边。左臻来的时候，陶嘉乐已经放了幕布，打开了收纳碟片的屉。桌上摆着切好的苹果、脆桃、凤梨和西瓜，家里没有零，陶嘉乐自己炸了一盘薯条上来，还像模像样。

    伴随着雨声，天空、河、晚霞、麦田、野和蒸汽式农机跃动在光影之间。起初陶嘉乐还时不时叉块苹果吃，后面完全沉浸在影片诗一样的气氛和油画般的意境里。看到农场主驾着雪橇带艾比穿行雪原的时候，陶嘉乐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调转了方向，蜷着挨着左臻坐。

    陶嘉乐的脸霎时红得滴血：&ldo;左导……&rdo;

    陶嘉乐打开蓝光盒，将光碟放碟仓。这张光碟没带中文字幕，考虑到陶嘉乐没学过英文，左臻拿笔电载了简字幕压缩包，转码理好后接蓝光机。

    &ldo;好全了吧？还不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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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ldo;其实他也可怜的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跟他斗嘴：&ldo;我要有那本事，就先把前二十七年压缩成一毫秒，让你现在还是个小婴儿。&rdo;

    左臻一直很关心他这几条伤，从鲜血淋漓的时候照顾过来的，中途掉了两次痂，陶嘉乐不是疤痕质，但这程度的伤疤很难完全祛掉，凝胶一遍遍地抹也没有太大用，想带他去激光修复，又觉得现在这样给他教训也是好的，省得他脑一又开始搞破坏。

    &ldo;怎么这么慢啊。&rdo;陶嘉乐跪在地毯上选片，嘴里咬着糖儿，听到开门声抬嘴一撇就开始抱怨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陶嘉乐突然很气愤地握拳抵在他肩上，恶狠狠盯着他，似乎想从他睛里找什么他想要的，反反复复找了几遍，最后觉有气馁：&ldo;你嘛呀……这样、你知这样很不好吗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：&ldo;可是如果比尔生来就是农场主的话，他也不会卖自己的人啊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被拍得往桌上一趴，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陶嘉乐稀里糊涂被他连骂两次笨，不兴了：&ldo;你就很聪明吗！&rdo;

，在他刚刚好新的伤疤上刮了刮。

    &ldo;好啦，我开玩笑的。谁说你不聪明，你最聪明。&rdo;陶嘉乐拿起几张片让左臻选，左臻了最右边的一张，泰斯&iddot;力克的《天堂之日》。

    左臻察觉他有不自在，松开手，拍拍后腰让他起来：&ldo;不喜要早说，不要委屈了自己。&rdo;

    &ldo;好了，起来把饭吃了。吃了饭休息一会儿找电影看，我理几份文件，开个线上会议，开完会陪你。&rdo;

    这间放映室的窗帘用的是纯黑绒布，一丝光线都漏不来。陶嘉乐躺在沙发上，伸手把灯关了，左臻坐在另一边，看着投影幕上逐渐浮片。

    &ldo;比尔这时候在嘛呢。&rdo;陶嘉乐裹着毯，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左臻冷冰冰的：&ldo;卖自己的人窃取财富，哪里可怜。&rdo;

    他表认真，语气也严肃，总是这样说着说着突然像是走心了，陶嘉乐有时候都不太敢逗他，怕他动不动就当真。

    &ldo;不重要。&rdo;

    左臻把餐盘稍微拿开了一，顺手理了理陶嘉乐密的发。他好像这时候才发现这睡袍稍微有那么一短，那么一截在外面，也不知他冷不冷。

    &ldo;你是笨吗。&rdo;左臻俯把毯披到他上，蹲来跟他一起选，&ldo;我是婴儿那你是什么，宇宙里还没来得及质变化的笨粒吗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