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也不会因为你拒绝我就改变对待你的态度，工作和生活我一向分得清。

    &ldo;我说过，在你上投资的任何一笔钱，有关你的任何一个决策，都是因为你有商业价值，跟我的私人无关，相应地，我的私人也不会影响到你现在发展正好的事业，我保证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，拎起自己的围巾，遮住小半张脸，只问：&ldo;那你给我买这个，也是因为我有商业价值吗？&rdo;

    &ldo;是因为你很可。&rdo;

    &ldo;如果我不可呢？&rdo;陶嘉乐望着他的睛，红着眶，竟然一个伤的笑容，&ldo;如果哪天你发现我无知、愚蠢、虚荣、恶毒……如果你发现我是个暴力狂，是个神经病，是个连自己的绪都控制不了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的劣质品‐‐

    &ldo;如果你发现，你以为的我只是你臆想来的一个假象，只是因为你很好，才把我想得那样好……如果我老了，病了，这张脸再也没有商业价值了……是不是就再也收不到你送的围巾了。&rdo;

    神上的自比□□上的自残仿佛更能给陶嘉乐某无可替代的战栗，如果这里有把尖刀，他一定沿着腹把自己剖开给左臻看，看他对着一滩腐臭的泥是不是还能说你很可这哄小孩儿的话。一想到左臻这张脸也会被他肮脏的血得一片，陶嘉乐脸上甚至浮起一阵诡异的红，但和之前许多次莫名其妙的意迷不一样，这次陶嘉乐急促地、小小吐着团团白气，神却依旧是清明的、急切地、可怜的，等着左臻的答案。

    左臻却只是捧起他的脸，万分克制、无限珍地吻了吻他的前额。

    正当陶嘉乐以为他也许会说甜言语来反驳他的时候，左臻却只是笑着问：&ldo;如果我说，我以前被你用砖砸过，你信不信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当然不信：&ldo;不要转移话题。&rdo;

    &ldo;真的，你摸。&rdo;左臻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鬓角，他的发质比陶嘉乐很多，了发胶，摸着有扎手。

    陶嘉乐红着脸被他着指尖仔细摸摸，果然在鬓发之摸到一条微微凸起的伤疤。

    陶嘉乐脸上的气愤和羞涩一瞬间化为错愕，可是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左臻来过一板砖，不可能的吧，在他的丑闻曝光之前，他和左臻拢共就只有过几面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