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住他前额，昏暗中依旧能看清对方近在咫尺的睛，漉漉的，像小狗。

    陶嘉乐也抬手摸左臻的脸，那个鲜红的掌印已经淡去很多，不仔细都看不见了：&ldo;还疼吗？&rdo;

    左臻握住他手腕：&ldo;不疼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不信：&ldo;打脸好疼啊，我以后不打你脸了。&rdo;

    &ldo;嗯。&rdo;

    &ldo;他力气太大了，还好我反应快，否则脸都要被他砸烂了。&rdo;陶嘉乐喜在安全的地方复盘，积累经验，避免次吃同类型的亏，&ldo;我好久没打架了，当时他们上来拉架，我就分心了，让他扑到地上，早知我就该一拳先把他砸，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。&rdo;

    左臻牵着他的手，放掌心边摁边，陶嘉乐的手指没什么，手心是绵的，柔腻的，薄薄一层的虚汗，摁起来像某小动的爪垫。

    左臻抱着他，着他，细密地亲吻他的鬓发，那难以言喻的暴怒和酸楚在心盘旋不去，一只瘦的小猫，为了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去，每天翘着尾飞来扑去努力练习着捕鼠技巧，生命顽成这样不已经很丽了吗？为什么总是把他往绝路上呢？

    &ldo;哥……砸后颈会死人吗？&rdo;陶嘉乐等了好久，没听到左臻回他，&ldo;是不是死人了？你跟我说吧……我不怕。&rdo;

    左臻搓他冰凉的手：&ldo;死不死的，都跟你没关系。别想这事儿了，乖，抱会儿。&rdo;

    &ldo;要是我坐牢了，你要每个月都来看我。一定要记得。&rdo;陶嘉乐无法想象自己的牢狱生活，大概率会更糟糕的，如果左臻不定期来看他的话，他活着也没什么指望了，&ldo;不能忘了，知吗，一定不能忘了。&rdo;

    &ldo;越说越来劲了。&rdo;左臻搂着他，低在他喋喋不休的上轻啄一，陶嘉乐立刻闭嘴了，不仅闭嘴了，上还慢慢了起来，左臻将他汗的手心拿在脸上贴了贴，问他，&ldo;你猜这时候奚乔给你买到苹果了没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