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告诉他了吧。

    他已经够脏了。

    这事告诉他也只是在两人之间徒增隔阂而已。他这么久不碰他，连接吻都不肯碰到腔，不就是因为他脏吗？如果再告诉他这些，他这辈可能都不会想碰他了吧。

    &ldo;说你两句，又要哭了？&rdo;左臻今天从早上八忙到晚上十一，回来洗了澡又打磨了会儿分镜稿，还没歇来呢，又要哄自家心脆弱的小女儿。同龄人中也有早早就结婚当爸爸的，左臻虽然还没结婚，却总觉得自己大概是当爸爸当得最辛苦的那一个，也许看别人家的孩总是乖的，聪明，听话，不闹腾，自家这个笨似的，说又说不得，打两又要哭，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陶嘉乐好想推开他，潇洒利落地转走人，好让他也知惹他生气的代价，但左臻捧起他的脸，吻了吻他的眉心。

    &ldo;陶嘉乐，乖一好吗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鼻尖一酸：&ldo;……不好。&rdo;

    左臻牵他一只手，问他：&ldo;是我们之间的信任还不够吗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摇摇，不想说。

    左臻抱着他，在玄关站了会儿，好像真抱了只垂丧气的小老虎，不过这么的老虎，应该也是亚成年的母虎了，不知为什么总是这么孩气。

    左臻还有工作，只好单手把他抱起来，坐回沙发上继续打磨分镜稿。陶嘉乐坐在他怀里，靠在他肩上，着泪睡了一觉，醒来左臻还在画，桌上放着杯吊神的咖啡，咖啡杯边还有几张给陶嘉乐擤过鼻涕的纸巾。

    &ldo;哥……&rdo;

    陶嘉乐叫他。

    左臻专注工作的时候不太能听得见周围人说话，但能受到陶嘉乐过快的心，砰砰、砰砰、砰砰……又急又重，想忽略都难。

    左臻低，沉眉看着他不如之前平坦的，怀疑那里藏了只特别活泼的小雀儿。

    陶嘉乐抬手贴在他侧脸，原本冰凉的手睡得了，了，指尖酥麻麻的。

    &ldo;睡了吧……好晚了。&rdo;

    &ldo;画完这张就睡了。&rdo;左臻搂着他，声音低低的，放笔在他前遮了一，&ldo;乖，要不要去床上睡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无法回话，只忍着了气，脸颊比刚上来那会儿还要红，左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，怕他又哭，今天还有拍摄任务，到时候睛了上镜很麻烦。

    左臻犹豫了会儿，还是酒棉片了刚才作画的铅笔，解开他一枚纽扣，询问过他的意见，拿笔帽轻轻碰了碰那颗茸茸漉漉的小桃。铅笔是金属壳的，不怕泡，也不容易折断，左臻闻到了一味，其实他不是很喜这味，像动，但想到这味是从陶嘉乐上来的，又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预想中止陶嘉乐夜啼的效果并没有达到，左臻有些失望，并决定次不用这个办法。为了防止陶嘉乐白天睛浮，结束后，左臻又拿冰块给他敷窝。

    这支铅笔其实还可以用，实际功能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，但左臻已经没有继续拿它画稿的打算了。

    凌晨三，左臻摘了镜，毫无睡意地抱着陶嘉乐了卧室，从衣柜里给他找了一黑的睡衣换上，陶嘉乐睁着睛，任左臻摆布，看不是舒服还是不舒服，快活还是不快活，过了好久，等左臻都快酝酿睡意的时候，陶嘉乐才痛苦地蹙起眉，掌大的脸皱起来，咬牙关安静地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