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陶嘉乐嘴里好，比想象中还要多，左臻托着他的后脑勺，完全跟着陶嘉乐的节奏走，忽然鼻腔涌一，鲜红地滴落到陶嘉乐酡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陶嘉乐漉漉地睁开，怔愣两秒，扑哧一声笑了。

    &ldo;哥，你好笨呐。&rdo;陶嘉乐伸手给他鼻血，指尖了手背。

    两人上都没有纸巾，左臻看着陶嘉乐血淋淋的手和血迹斑驳的脸颊，眸了，低碰了碰陶嘉乐红的，很缠人地索吻。

    陶嘉乐另一只净的手住他鼻，在他怀里微微后仰：&ldo;乖，先止血。&rdo;

    左臻轻轻掐住他的脸：&ldo;学我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忍俊不禁：&ldo;学我？&rdo;

    左臻：&ldo;小坏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：&ldo;小坏。&rdo;

    左臻：&ldo;陶嘉乐是小坏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：&ldo;左臻是大笨。&rdo;

    左臻：&ldo;我你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脸上的笑意忽而轻云一样地飘散了，他望着左臻，像无脚鸟在茫茫大海里望着一座丰饶的岛屿。

    左臻开了灯，带他去洗手洗脸。

    这么折腾一遭，都快五了，冬，天亮得晚，灯一关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。陶嘉乐脱了睡袍，就穿着一贴肤的纯白吊带裙，翻左臻怀里。

    左臻闻到他发丝的幽香，伸手将他搂得更些，顺手掖了掖他后的被，不让他后背着凉。两个成年人，发展到现在，肩挤着肩挨着几乎亲密无间，有想法是很正常的事，陶嘉乐都溚溚的了，左臻却一反应也没有，连呼都很平稳，好像上就要睡着。

    陶嘉乐睁着睛，看着他，也不知想到什么，喃喃问：&ldo;哥。&rdo;

    &ldo;你之前说带我去研究所，还算数么？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