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起来的话，的确是他有错在先，不敲门就正在使用的厕所，真的非常非常不礼貌。

    都不用开灯，主卧卫生间的灯亮着，借着光就可以走过去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陶嘉乐还是睡不着，在床上翻了个，发现左臻是背对着他睡的。左臻很少背着他睡的，一般都是平躺，方便他一就趴他怀里，偶尔侧躺，和他面对着面睡觉。

    还是说，左臻宁愿自己半夜解决，也不肯跟他发生更一步的关系，这个事实给他的自尊心造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打击？

    但是他当时真的好生气……为什么那么生气呢？

    陶嘉乐急坏了：&ldo;你半夜不睡觉在厕所这个！你还有理了！&rdo;

    正常男人。

    陶嘉乐提起裙摆，看了自己淋淋的，脸红得滴血，脑都不会转了：&ldo;还不是你一直占着厕所！&rdo;

    醒来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。

    卧室铺着地毯，走路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
    左臻把地毯卷起一角，给他拿了双新拖鞋和一新睡衣过来。陶嘉乐冲了个澡，直到重新钻回被窝，脑里还是懵的，各想法混混沌沌的不成形状，唯一有形状的就是左臻握在手里那个，左臻的手那么大，一手都堪堪抓住，他得两只手捧着……等等，他到底在想些什么？！

    陶嘉乐晚饭被左臻迫多喝了杯菠菜，平常不怎么起夜的，今晚被意憋醒了。

    左臻脸上全然没有被撞破的尴尬，除了耳比平时红一之外，再看不任何端倪：&ldo;吓懵了？谁让你不敲门就来的？还有，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在地毯上了？&rdo;

    &ldo;家里没有别的厕所？非要上这个？&rdo;

    陶嘉乐牵住左臻睡衣摆，仔细回想了好一会儿，发现自己自从跟了左臻之后，衣着打扮就再也没怎么上过心，都是左臻买什么他穿什么，大多也都是些从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衣服，甚至还有些袜睡衣的图案非常幼稚，换是他，大概也会觉得差儿意思。

的橙墙，乖乖提裙摆，左臻站在他背后，拿淋浴用的洒给他冲净，最后陶嘉乐没净不知，反正给左臻沾了一的。

    陶嘉乐发现，左臻很喜他。

    陶嘉乐憋急了，直接拧开门，朦胧模糊的视线里，左臻正靠着墙，弓咬着睡衣摆，手里正握着什么东西，转过和他对上视线。陶嘉乐死活睁不开的睛一瞪大了，左臻几乎是立刻就松放了睡衣，但就是那么一瞬间，陶嘉乐浑的细胞好像骤然活了个遍，腰一麻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地毯都已经被淋得漉漉的了。

    陶嘉乐说不过他，心里又气，不过到底气什么，他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搞清楚，更没法儿拿来质问左臻了。

    可这也不是左臻能决定的。

    陶嘉乐看着左臻宽阔却疏远的肩背，忍不住想，是不是自己刚才说话太过分了？

    正常的生理需求。

    &ldo;我什么了？&rdo;左臻非但没有丝毫心虚，反而板着张脸，要训人了，&ldo;我也是正常男人，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，如果你觉得我这样不符合你心目中给我定的标准，次可以敲了门再来。&rdo;

    陶嘉乐想起睡前在沙发上那会儿，那时候左臻怎么不说他是个正常男人，怎么不对他有正常的生理需求？

    左臻穿好睡，洗了手才走过来。陶嘉乐想了那么久的东西，这终于见了真容，心里却陡然升起一阵异样的恐惧……那东西，本不是人能够来的！是他看错了吧！本就是他看错了吧！

    因为左臻那东西得太吓人了？

    之前是他有错在先就不说了，今天他什么也没错，就是想跟左臻亲亲，莫名其妙挨了顿训不说，上又被狠狠了一带，可能委屈劲儿过了，陶嘉乐这会儿趴在床上，竟也没觉得很生气，回想起刚才在浴室里，不用人哄，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本来左臻是计划带他去楼观星的，今晚云层不厚，用天文望远镜能看见猎座大星云42，现在也没那个兴致了，只想把陶嘉乐去哄睡，然后洗个澡准备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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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陶嘉乐迷迷糊糊趿起拖鞋，反弧很地扭看了床上，又看了卫生间，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左臻在卫生间里，于是坐床边等了他一会儿，等得实在憋不住了，觉意又往淌，才起径直往卫生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