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臻还是洗了个澡，上那微辛的气息变得很淡，陶嘉乐等在浴室门，左臻一来就扑上去，小狗似的凑他颈窝亲亲嗅嗅，一路亲到颌、脸颊、角，吐一截讨好般地他薄冷的。

    &ldo;还臭吗？&rdo;左臻边发边问他。

    陶嘉乐特别用力地摇，微微踮起脚，双臂地环住左臻沾着汽的脖颈：&ldo;哥……还要我歉几次啊，我知错了呀。&rdo;

    &ldo;没有说你错了。如果我上有什么味让你觉得反，要及时说，有时候我自己会闻不到。&rdo;陶嘉乐整个人都贴上来了，再不回抱，待会儿得伤心了。

    一薄荷岩兰草沐浴的冷香将陶嘉乐完全包裹住了，仿佛凉透，陶嘉乐耸耸鼻尖，仔细嗅嗅，真的已经完全闻不到左臻上本来的味了。

    陶嘉乐都要悔青了，心脏一一地疼。

    他真的不太会哄人，这话他接不去。

    左臻坐到沙发上看文件，陶嘉乐亦步亦趋跟着，主动找风机，跪在他边给他发。一直以来都是左臻给他发，他很少给左臻过，上发胶往后抓拢的发看起来偏，真正上手才发现其实也是很柔的。

    左臻由他着，没有要和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其实这是左臻工作的常态，但刚刚闹过不愉快，陶嘉乐心里当回事儿，给他完发，收好风机，也不故意打扰他，轻手轻脚在沙发上躺来，脑袋缓缓搁在他膝上，正对着他浑上唯一还能闻到一辛味的地方，牵着他的衣带，脸颊红扑扑地装睡。

    陶嘉乐初衷是装睡，不过也确实到了该午休的时候，听着时停时响的键盘音，梦见了自己睁到了带雨林，着藤蔓找到了整片林里最大最香甜的香蕉，两只手都捧不住，只是闻一闻气味就馋得直哭，正当他准备一尝究竟的时候，梦突然消散了……左臻不知什么时候把他抱了起来，握住他一只脚，咔嚓咔嚓地给他剪着指甲。

    窗外天已经暗了来，陶嘉乐上裹了条薄荷蓝山羊绒薄毯，睡得迷迷糊糊的，意识蹭蹭左臻的颈窝，咂咂嘴：&ldo;香蕉……&rdo;

    &ldo;想吃香蕉了？&rdo;左臻已经理完工作，这会儿可以让酒店服务员送果上来。

    &ldo;这么大的……&rdo;

    陶嘉乐拿双手比划。

    &ldo;没有这么大的。&rdo;左臻他睡得的脸颊，&ldo;呆瓜。&rdo;

    &ldo;嗯……&rdo;陶嘉乐被疼了也不哭不闹，睡懵了，双眸还有些回不过神，乖乖望着左臻，像个可以随便搓圆扁的玩娃娃。

    左臻用酒棉片了手，抱着人往前挪了挪，腾手给倒了杯温柠檬，开他的嘴，小幅度地倾斜着杯喂他喝。

    他喂得很顺手了，几乎没什么停滞，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滴溢来，也没把陶嘉乐呛着。陶嘉乐睑微颤，久地注视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一杯堪堪喂完，杯底剩的一左臻自己仰喝了，几颗柠檬果粒，加了蜂，不太酸。

    陶嘉乐微微歪，突然仰起在他同样的嘴上吻了一，迷糊，羞耻，却又无比慕恋地叫了声：&ldo;爸爸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