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4l:细说

    125l:说多了号要被封，当年报纸卖了上百万份，名模陶嘉乐跟松石创投老总的恨仇。

    云涧公寓

    云涧公寓, 8层。

    今年四月，自海宁智算中心集群二期扩建和产能合项目爆雷之后，陆明松一直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一贯拉的电蓝窗帘, 沉默的客厅，米的地毯, 桃粉玻璃瓶里空空，日中时分，灰尘将房间结成蓝中透着微黄的茧。

    陆明松坐在悬挂式炉一旁的沙发上, 一坐就是一个午。炉摆满购袋的小圆桌上, 木质的老相框里框着一张过去的照片。

    他手机里上万张陶嘉乐的照片，两人的合照却很少。陆明松不喜镜, 大分时候最多在镜前一只手, 或是一边肩膀，唯一留的合照, 竟然是七八年前，和陶嘉乐在平城韶安的麦田里留的游客照。

    陶嘉乐是从小地方来的, 没什么见识, 脑也不怎么灵光，唯一值得称的可能就只有这张脸和挑匀称的材。陆明松第一见到他, 是在如今早已停刊的《三》杂志封面上，当时放在会所门的小型书架上, 所有人都可以翻阅。

    陆明松比较走运，他去的时候，这本杂志还没有翻得磨卷边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陆明松信, 自己无可救药地上了这个神看着有儿土气的三野模。

    为此，他一掷千金, 将陶嘉乐从专供低俗杂志拍摄和夜场活动的模特公司解救来，将他重病的家人接到北京，还清他所有的债款，让他过上了他曾经想都不敢想象的生活。

    这是陆明松第一次试着去一个人。

    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一切得来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初次见面还会防备和敌意的小模特儿，在知他为他的一切之后，几乎是激涕零地接受了那枚恋人的戒指。

    他们有过非常接近幸福的一段时光。北京的一切对于陶嘉乐来说似乎都相当新鲜，香、豪车、酒、名表、夕、晚风……陆明松支付一小钱，就能得到一颗虚荣而质的真心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他们就搬了云涧公寓。天，陶嘉乐会拉开窗帘，到台上打理他那堆怎么养都养不死的草草，夏天，陆明松才发现他居然了一藤西瓜，秋天，家里会莫名其妙多很多形态各异的落叶，冬天，陶嘉乐最坐在炉旁，听炉火噼啪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个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土包，对婚姻有愚昧的憧憬，他总是躺在陆明松怀里，抬起着戒指的左手，问陆明松会不会和他结婚，好像他自己也知，和陆明松结婚其实是件很难的事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段时间，陆明松觉得自己他得快疯了，这么多年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陶嘉乐这样，左右着他全的绪和想法。为了陶嘉乐，他甚至想过放弃继承权的争夺，甚至主动找过医生行心理预和临床治疗，家里大大小小的件，依照的都是陶嘉乐的喜好，连床上的位都是陶嘉乐选的，陶嘉乐说怕疼，他就从来没有像对待以前的床伴那样对待过他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的脸吗？类似的相，费力去找，难找不到七八分相似的吗？因为他虚荣？因为他可？因为他蠢笨？因为他总像一簇怎么都不熄的小火苗一样在他前傻傻地跃来晃去？

    陆明松不明白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