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次没办法反驳，是的，现在的他的确忘记了之前的事，所以他只能抱歉：“对不起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车辆已经停，何从十分有力见的什么都没说拿着文件走了。

    车只剩他们两人，陆未复刺骨的视线盯着柴次：“对不起？你为什么要跟我歉呢。”

    柴次不敢看他，“我觉得自己之前的很多事都是不对的，我也不知该和谁歉，但我觉得哥哥应该很不喜之前那个我，我怕哥哥会因为刚才的事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陆未复嗤笑一声，“柴次，刚才的事在你上不会只发生一次，你要跟我多少次歉？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柴次一梗，“我也不知怎么办了哥哥，要不你惩罚我吧？”

    陆未复盯了他半晌，随后：“车上楼。”

    柴次不明白他的意思，但老实地照，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未复后，像个乖巧懂事的小狗。

    回家后，陆未复将外脱掉扔在沙发上，二话不说拽着柴次往楼上走，最后在卧室里的浴室停。

    陆未复将柴次在盥洗台上，从后抬手掐着他的，上抬，让他和镜里的自己对视，陆未复的神混杂暗淡，柴次觉自己被一危险包围着。

    “亲的是这里对吧？”陆未复用大拇指的指腹挲着柴次的右边脸颊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，可是柴次觉得那个地方仿佛像是在被刀刃刮着般难捱，数以千计的火辣成倍从那个地方逐渐蔓延至全，他发着抖说不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脏死了。”陆未复评价，随后他打开，扯过一旁的巾细心地打拧，然后了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明明是很温柔很溺的举动，但在这样一个禁锢的姿势，让柴次实在放松不来。

    忽地，他的视线被冷的巾盖住，接着右侧的脸颊传来一阵的刺痛。

    上瘾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柴次吃痛地喊了声，一温的气息薄在鼻息间，但此时的柴次分辨不来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此时的陆未复睛盯着镜里的柴次，轻轻地咬舐着嘴边的肤。看不见柴次那双十分会伪装可怜的睛后，就像是在报复那个冷漠无的人似的，可是他受不到任何的快，这只会让他想到在他看不见的那些时间里柴次究竟和多少人亲近过？

    亲吻过他的脸，他的……可又止步于亲吻吗？还过什么呢？

    陆未复越想越控制不住力，直到怀里的人忍不住叫了声他才停住。

    还是不能之过急，他要有耐心。惩罚要一步步慢慢来，不然柴次怎么会记住呢？

    陆未复离开的时候尖轻轻地了咬过的地方，随后将捂住柴次睛的巾拿来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柴次的睛漉漉的，往掉着泪，可怜兮兮地看着镜里的陆未复：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要的惩罚结束了。”陆未复冷漠地看着那块红的地方，细的肤上印着一个的牙印，再重一就能咬破。

    柴次：“哥哥不生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未复：“生气，但罚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要是还是不消气的话可以再咬我一，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陆未复绪复杂地瞥了他一，“柴次，你还真是不懂分寸。”

    柴次没听懂他说的分寸是什么意思，目光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