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未复将电话挂断，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中途，他又给柴次打了好几个电话，那依旧没接。

    夜，陆未复坐在客厅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，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，已经来到了第二天。

    他站在落地窗边，手里攥着一支燃烧的烟，这时候只有烟支才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‘嘀嘀——’

    大门传来电锁开扣的声音。

    陆未复转过，只见从玄关走来一个黑影。

    柴次着一鸭帽，手里什么也没拿，他看着落地窗前的大的人影顿住了步伐，狐疑地喊了声：“……哥哥？”

    陆未复没说话，两人保持两米的距离互相凝视着对方。

    此时的陆未复背对着光，柴次完全看不清他的神，但他受到了一刺骨的寒意，意识地，得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陆未复朝着他缓缓靠近，直至将柴次至墙角让他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了？”他的声音听着很正常，可在此姿势，柴次实在受不到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纽约。”柴次说着赶解释：“是jane带我走的，但是我趁她不注意赶跑回来了，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都没法接你电话，飞机都很晚了，所以我想回来跟你说——”

    不等他说完，陆未复掐着他的脖堵住了他的。

    柴次的被他狠狠地咬着，凶狠的力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吃掉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哥哥，疼……”柴次小声地求饶着。

    可陆未复就跟听不见一样，他抵着柴次的腰，随后他尝到了一丝咸味。

    “这次哭也没用了。”陆未复无地说完后将他的帽打掉，然后拽着他整个人从玄关拎到了沙发，他一把将柴次扔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柴次蜷缩着坐在沙发的一角，他光的裹着一张薄毯。这时候灯打开了，他也看清了陆未复的脸。

    或许是发过一次的缘故，此时的陆未复看起来平静淡然，本没有一刚才暴戾的影。

    他朝着柴次走过去，颀的将柴次整个人都盖住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了。”柴次躲在毯里面，不敢抬。

    事后，陆未复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的确有些过分，可一想，这件事即便他有错也是柴次有错在先。

    “去纽约之前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？”

    柴次抬起，眨着大睛说：“因为我很快就回来了，不想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“她带你回去治疗，为什么又跑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治疗，我认为过去的事是不值得记起来的，而且治疗很慢，我不想离开哥哥太久。”

    陆未复看着他小小一个缩在一起，心里了些许，他俯将柴次整个人都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突然的腾空让柴次抱着陆未复的脖，他的被陆未复一只手托着，背后突然有一又要遭殃的危机。

    上楼梯的时候，陆未复还故意地了一那团，“这么瘦，还这么大，你说你该不该。”

    柴次不好意思地将脸埋陆未复的怀里，“这是我健的成果。”

    陆未复将他抱浴室，给他冲澡，里里外外都给他洗净了才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“没有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