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很快就开了门，带着一烟火气，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拿在路上买的西瓜，“我买了西瓜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冰一吗？”程述接过来。

    “嗯嗯，好！”

    何小虎坐在沙发上，家里的灯开得亮了。何小虎没有玩手机，也没有吃茶几上的东西，就在那里坐着，时不时偷偷观察程述家里的布局，因为没拉开窗帘没有自然光。

    程述往返厨房餐桌两次，看何小虎呆呆的，问他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何小虎摇，笑着，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
    “不自在？”程述轻微笑了一，“之前自己每天来，没见你不自在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看着他，小声说：“你家里好暗啊。”

    程述转看了一窗帘，这段时间习惯了在光线暗的地方呆着。

    程述把手里的蘸放在餐桌上，在电视柜找遥控板。太久没有用过，没有找到，脆就过去用手拉开。

    何小虎后悔了，不应该随便评程述家的。

    但是程述没有说话，何小虎看他走到窗边拉了两没拉开。

    何小虎立刻起，他走到程述边伸手拽住窗帘。何小虎本就不知窗帘还有电动的，稍稍使劲拉开，唰的一声，两层窗帘一起被拉开，因为太久没活动有些卡壳的窗帘冲开之后，顺着轨到了底。

    窗外明亮绚丽的霞光猛地扑来，冷调的客厅顿时有了些，正是傍晚，太远远挂在薄云之后。

    何小虎觉得很漂亮，就抬看程述，发觉他不自觉皱着眉看着远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不喜吗？”何小虎以为他不喜，便想从他前挤过去把窗帘拉上。

    程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，大手能圈住何小虎的手臂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洗手，吃饭了。”程述说。

    大理石餐桌大，也很新，像完全没有使用过一样。

    其实整个家里都像完全没有使用过。

    程述了青椒炒、泡椒、白灼虾和炒菜心。

    何小虎来广南市一年多了，知这边饮偏清淡，但是桌上的青椒炒和泡椒都是林城常吃的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