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微微抿，有些不自在，但他还是诚实地说：“我想尽可能的节省钱，现在租的地方够我用的。”

    程述走过来坐，也拉着何小虎坐，“那你就付你原来房租的钱，其他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何小虎说。

    “就当你这段时间来看我照顾我的报答。”程述意识这么说。

    何小虎看着他，说：“哥哥，我不是要你报答。”

    程述放缓声音，平淡的神中有丝丝温柔，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何小虎手指扣了扣大，“我想你过得好，看到你过得好就可以了，你不让我再来也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程述说，“有一段时间的萎靡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知这些。”

    更不需要承担我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程述不再骗他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何小虎笑了一，因为程述没有再随骗他。

    “但我还不知要去什么，小虎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。”

    程述笑了，镜的尾弯弯的。

    何小虎说：“那我们去寻找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找？”

    “到找，就像找工作一样。我一开始在林城当服务员，工资太低了我就去跑外卖。后来说外面的工资，我又到广南来找。”

    程述想了想，答应他：“好，那我也到找找看。”

    今天的程述好温柔，有像六年前，他觉到程述的的心向他敞开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当上医生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辞职了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述斟酌了一，“客观原因是我因为职业不当受到了罚，主观原因是我当时无力承担那样压的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何小虎，程述没有说原因，他就不再问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程述看着他，“你好像有很多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