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了两杯奇兰苹果杏。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以后不许这样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笑笑，他知程述说的是什么，有些讨好地诚实解释：“就是觉得比较贵嘛。”

    “那给我买的东西为什么不嫌贵了？”

    “贵的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希望你好，小虎，你要学会自己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抬，茫然的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我教你。”程述微微倾斜茶杯，“杯。”

    自己么？

    何小虎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，他喝着茶吃着饼跟在程述后，看程述推着购车带自己逛烘焙区。

    这个饼是两块饼中间夹了被冻的油，清不腻。

    “小虎，喜哪一？”程述问。

    何小虎低看货架上的面包，程述指着两包吐司，一包有一包没有。

    何小虎说：“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程述拿了一袋有的，又拿了一包没有的，解释说：“我喜原味的，因为我一般会煎个切片西红柿成三明治吃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回去教你怎么。”

    逛到货架程述又问何小虎喜喝什么，何小虎指了草莓甜。程述告诉他，这虽然叫但一般都是调制味饮料，想要从中获取营养成分，要选择原料表只有纯的，鲜最好。

    去买，程述教何小虎哪个位的适合怎么，想青椒这爆炒的就买健、后或者吊龙，想炖土豆就要腩肋条，腱就只适合卤。

    “切要怎么切？我前几天跟你说过的还记得吗？”程述当场小考。

    何小虎自信回答，“逆着纹理切。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很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从未觉得自己无法生存去，有手有脚，看得见听得见，去什么都能养活自己。但他从未去探索要活成什么样，没有想过什么能补充什么营养，什么菜要用什么样的法，没有想过如何用最少的时间备好一周的菜。

    不知机油印记也可以洗净，不知防晒还有雾，也不知现在有盖起来凉凉的被。

    更不知不想钱的话，休息日可以去哪里消遣。

    连续好几天，何小虎都和程述一起去买菜，有时候去超市，有时候去菜市场。

    程述还会教何小虎怎么用粤语沟通买菜，何小虎讲得很蹩脚，常被老板笑。

    对何小虎来说这些并不容易，但和程述在一起的话他就愿意尝试，他想让程述开心，让他放心。

    何小虎躺在床上，盖的是程述给他买的夏凉被，厕所里滴滴答答在滴的是他刚回来洗好的衣服。

    冰箱里还有程述好的三明治，明天早上打开就可以吃。

    他们约定了周何小虎休息的时候，坐地铁去公园里玩。

    八月底，如果在老家的话，天气已经相当凉快了，但是在广南，这里依旧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