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，转看了隔病床之后凑到何小虎耳边，一只手围着，近得他们的脸都要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把患者揍了，被停工罚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何小虎不敢置信，猛地转，这转撞到了程述鼻，他嗷地一声。

    隔病床的帘唰地一声拉开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程述捂着鼻说没事。

    程述已经想好要怎么跟何小虎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了，不何小虎会怎么看他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何小虎尾垂着，问程述：“那个人对你了什么？“

    何小虎没有问程述为什么打那个患者，问的是那个患者对程述了什么。

    很难说程述此刻的动是因为什么，他看看何小虎，又看看已经拉上了的窗帘。隔病床的两夫妻在小声地讨论着要不要告诉年迈的父母，程述谢这一嘈杂的声音，让他忍住绪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何小虎看着他，伸手去碰他撑在床上的手。

    程述微微抿，笑着说：“吃吧，吃完刷牙睡觉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眨眨没应。

    “明天回家了跟你说，这会儿太晚了，会吵到别人。”程述说。

    想着这是程述以前的单位，在这里说确实也不好，何小虎乖乖说好。

    吃完东西，程述端着盆过来让何小虎刷牙，又给他洗脸，让他上半才睡。何小虎架着两只胳膊，程述捞起他宽松的衣服给他从前到后背。

    “瘦成这样。”程述忍不住说。

    何小虎扭看他，“我以后会胖的。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行，胖胖的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偷偷瘪嘴，他倒是不那么想胖胖的。

    何小虎又说：“哥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又想起以前照顾妈妈的时候不懂这么多，觉得自己把妈妈照顾得很差。

    “你也对我很好。”程述说，“好了躺吧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躺在床上，等程述洗漱回来之后才闭上睛。

    第二天午，何小虎坐在椅让，程述推他去打石膏。右小还有一，但是医生说这样就可以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