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初姑姑知程述的取向，还是因为姑姑带程述和朋友聚会，朋友中有gay。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有gay达这东西，总之对方看来了。在这位朋友跟姑姑试探的时候姑姑发现的，因为姑姑知这个朋友是gay。

    当时爷爷还在世，二老思想非常之传统。程述爸妈对此也是一无所知，程述当时没有恋的打算，就这么一直瞒着。

    程述也确实没想谈恋，他太忙了。

    何小虎正在吃香蕉，程述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都理好了。”程述一边换鞋一边问，“想吃什么？我来饭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说都可以。”程述说。

    客厅的窗帘还没有拉开，程述站在玄关看躺在沙发上的何小虎总觉得看不清，光线太暗了。他想起无数次站在门外看自己的何小虎，是不是也这样看不清。

    程述来把客厅的窗帘全都打开。

    何小虎喜这样亮堂的觉，笑着说真好。

    程述想了几菜，报给何小虎听：“清炖肋条、清蒸鲈鱼、炒胡萝卜，炒西兰炒彩椒还有虾仁或者黄豆猪脚？选一，选三个吧。”

    “太多了哥哥，两个菜吧，简单一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觉得程述这两天为自己跑上跑已经很累了。

    “不能随便。”程述忽然笑了，“上面拨款了，我得履责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我姑姑知了，让我给你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姑姑？你不是说她国了吗？”何小虎问。

    程述一边收拾从医院带回来的礼品果一边说：“对，她定居纽约了，我刚刚跟她打电话说了事，顺便就说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有些不安，“那姑姑她……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介意我住在这里？你说过这是她的房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，姑姑以前就知你，就算她在广南，也会喜你的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有害羞，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真的，她还特地给我转钱让我多多给你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程述拿手机把聊天页面亮给何小虎看，以证自己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何小虎看了看，终于笑来。

    但上又有莫名的失落。自己拼了命想挣钱对程述好，其实程述本不缺钱，他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何小虎是两个月没工作就会挨饿的人。

    “这个可以用来煲汤，虽然我不认为汤有什么营养……”程述收拾着受害人家送的补品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但味还可以，吃里面的吧，这胶看着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看他半跪着忙碌的影，听他说这么多话，那一失落很快就散掉了。

    这样是最好的，程述好就好，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。何小虎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