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看着电梯墙面里两人模糊的倒影，故意不去看何小虎，“很多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述转，“那有女孩追你吗？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哟，怎么会这样？”程述逗他。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我太忙了嘛，又没有钱，也不帅。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不会啊，还是帅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何小虎伸着脑袋去看倒影。

    其实最近他也觉得自己有好看，不送买外卖变白了很多，吃得好睡得好，脸看起来有了很有气。

    何小虎有些害羞，看着程述说：“没有吧……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的注意力就这样被转移，开始说今年暑假站来了几个兼职的大学生，有个学生一开始很帅很帅的，送了一个月外卖就跟自己一样了。

    等坐上了车，何小虎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谈恋啊。”何小虎说。

    “太忙了。”程述随说。

    但系上安全带之后，看到何小虎兴致降的表，又觉得自己总是巧言如的玩他于掌之中，实在是有欺负小孩。

    “其实还有一些别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上接话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环境的原因吧。家人比较传统，尤其是爷爷，同恋圈也比较，学医在医院工作之后更知有多。”

    有些群里总传着哪里哪里有艾滋血传播的小消息，何小虎也刷到过几次。

    “也没碰上什么喜的。”程述最后说。

    车驶停车场，光线由暗变亮，何小虎看光影在程述脸上完成变换，若有所思地眨眨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以后就不会有小孩了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那我以后让我的小孩喊你爹！”

    “哇。”程述笑，“那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不客气！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程述才又开，“小虎，你不会觉得我们奇怪吗？觉得我们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认真地摇，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何小虎想了想，说不个所以然来，只说：“不知，也不会特地去想。就像你说你不吃胡萝卜，那就不吃呗，你吃不吃胡萝卜都是你，都是哥哥。”

    他大白话说了一段，程述觉得还有哲理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何小虎向他确定，“那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变化吗？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当然不会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那就好！！”

    在广南的事要暂停，这一趟回林城预计让何小虎在表那里呆上一个星期。何小虎那么小的年纪就独自一人四漂泊，有这样的一个契机不容易。

    程述是非常支持谭雁的决定，但有些担心自己会呆得不自在，毕竟那是何小虎的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