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睡午觉的时候程述忽然走掉，他觉得可能是自己错什么了。

    程述走来，抿着嘴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“程述你坐。”谭雁笑着，“正好在跟小虎说谈恋的事呢。”

    程述转看向何小虎，眉尾轻轻一挑。

    他刚刚在床上把自己搞得那么尴尬，转就要谈恋了？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何小虎委屈地撒，“都是说的。”

    程述勾一个礼貌的微笑，“这很正常啊，你想谈就谈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我不谈。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嘛不谈？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何小虎偷偷看谭雁一，嘟嘟囔囔地解释：“我不会啊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夫也来了，听到这句哈哈大笑，说：“让阿述教你呗，教你饭教你买衣服教你生活，再教个谈恋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偷偷笑：“他也没谈过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这夫都很意外了，“不会吧，条件这么好，三十岁了没谈过吗？”

    夫过去抱小孩，谭雁站起来松松腰骨，“追你的人得排上队了吧，怎么会一个都没谈过？”

    程述耳朵红得不行，“就是比较忙。”

    谭雁：“也是，你们这一行的工作是很忙。你工作忙的话，可以找个工作不是那么忙的，这样生活可以互补一。不过就是这么一说，你别介意。”

    “那看来你教不了小虎了。”夫抱着孩，“俩母单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转，和程述对视一。

    在家里吃完晚饭，两人绕着路从度假区的路上慢慢走回去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星星好亮。”程述说。

    何小虎抬看，确实很明显。

    近郊没有城市光污染，度假区的灯光都有限制，不让霓虹彩灯，天气好的时候满天都是星星。

    何小虎看来一会儿，转的时候发现程述在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不知，但我觉得你中午生我的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