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
    何小虎失眠到半夜，他蜷缩在床上，不习惯卸掉石膏之后空空的右，也不习惯他和程述之间发生的变。

    即便程述已经温柔地坦白事实，何小虎心里依旧是茫然的。

    他中的或喜，都是于对程述的依赖和信任。

    ，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真是人生一回。

    第二天何小虎和程述开车去了红海湾看海，因为时间不是那么充足，加上何小虎脚还是不方便，就选了这个自驾距离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夏季的工作日，来看海的人不少。

    何小虎第一次看海，没有想象中兴奋。

    小小少年，有了心事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天，程述带何小虎去商场买了些秋冬的衣服，怕自己一走两个月降温了何小虎没有合适的衣服穿。

    程述还特地让何小虎再邀请天哥来家里客，了一顿饭，说明自己要外两个月，希望天哥有空的话多多来看何小虎。

    何小虎的心蒙上一层淡淡的灰，直到程述要发去德庆县的前一天。

    两人从理发店里来。

    程述怕在那边太忙，没时间打理发就剪了个特别短的发，这样洗澡洗更方便。

    何小虎的发他要求理发师致修剪，有刘海有层次，还跟理发师说次何小虎去也这样剪。

    “后面你自己来就报我的手机尾号，充钱了的。”程述说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件棕蓝细条纹的衬衫，面料相对以往他喜的棉麻材质要一些，发剪短之后气质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“嗯，哥哥。”何小虎走得很慢，一直转看程述，“今天的你好不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程述拿起手机，对着黑屏看了，“是么。”

    上一次发这么短都是中学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何小虎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走在路侧，没有发遮挡之后能清楚地看到程述脖上的三颗痣，轻轻缀在他布有青的脖上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程述有些不好意思，也不转看何小虎，“一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