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嘛。”程述脱了外，把何小虎搂怀里。

    何小虎依旧保持态度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睡得很香，不舍得叫醒你。”程述认真地解释，“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何小虎扭扭，“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程述：“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上伸手抱住程述。

    “这么黏我？”程述心大好。

    何小虎小声说：“哥哥，这是我们恋的第一天呀。”

    程述直直地把何小虎抱起来，“亲一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在程述脸颊上亲一。

    “乖乖。”程述这样叫他。

    何小虎觉得特别好听，他还想听，就在另一边脸颊上也亲一。

    程述用鼻尖轻轻何小虎的鼻尖：“乖乖。”

    实在太喜“乖乖”了，何小虎找不到可以替代这个称呼的词汇。

    小时候妈妈会这样喊他，同村很多小孩的妈妈会叫他们“幺儿”，但何小虎的妈妈一直叫他乖乖或者单字一个乖。

    何小虎忽然想到，程述的妈妈是不是也会这样叫他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是不是还有别人也叫你乖乖。”何小虎问他。

    程述神一变，“没有，怎么会？我也是第一次男友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把何小虎放来，想不明白自己哪个举动让何小虎怀疑自己有前任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何小虎搂着程述的腰，“阿姨呀，你的妈妈。”

    程述如释重负地笑一，“没有，从我有记忆起家人都叫我阿述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哦了一声，“我妈妈也叫我乖乖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就是乖乖。”程述他的脸，“吃早餐。”

    太久没有见面，吃个米线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。

    何小虎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，从手机里翻他学习艺的照片，说这个是朱丽叶玫瑰，那个是灯百合。这个是教他艺的小萍，那个是店里另一个学徒菲菲。

    “这个是我的，好看吗？”何小虎已经吃完了米线，坐在程述边，“店说我第一次自由发挥能成这样可以打八十五分呢。”

    程述不懂艺，却也看得这一束普通的粉束主次分明，错落有致，甜而不廉价。

    他，“特别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，哥哥，用店里剩的散的。”何小虎给他开一张。

    程述一看，有些动容地抬看何小虎说：“你以前给我送过一束差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何小虎好动，“你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忘记。”程述笑着，扯一张纸巾嘴，顺势把何小虎抱到自己上，“还有什么？我都想看。”

    程述发现，只要他把何小虎抱在怀里，不怎么上其手何小虎都不会反抗，他很喜抱抱。

    何小虎兴致，全然不在意程述在自己的小肚。

    “这个这个，哥哥你看我给doi的，已经送给谢医生了，他很喜。”

    “他也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