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何此言？”孟隐一雾。

    “牢里的犯人吃的都是一个锅里的饭菜，所有人都没事，就秦氏中了毒，当值的狱卒说你曾派人来送过吃的，毒死了她我也没法差，你又能有什么好？”

    孟隐吃了一惊，不曾想自己好意送去的那碗参汤竟惹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来。“大人，我执意要那样写卷宗就是不想一个人无辜之人枉死，又怎会因为卷宗的事害了她的命，诚如您所说这样我又能有什么好？”

    “牢里的人都看到了，都说是你派人送了参汤之后人就不对劲了，要不是今晚当值的狱卒警觉，等到明日人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秦氏现在如何？”孟隐问。

    “大夫还在救，救回来也就罢了，救不回来我拿你送到庆州府衙去。”

    “请大人先验到底是什么毒好对症药。”孟隐并未急着给自己辩白，此时最要的是就会秦霜儿的命。

    “大狱里的饭已经查过了，就剩你送的东西没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药也不是我熬的，是孟娘托人送来的，我不过当个转手人送给了秦氏，大人既然疑我，昨日药渣想必还在，取来一验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事到这儿孟隐就得避嫌了，不能亲自去，县太爷命两个衙役去孟隐的厨房搜。

    可没多久二人空手而归，却将何莲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何姑娘，你昨日熬参汤的药渣呢？”孟隐见证没有却带了人来，心昨日那碗汤混了好几药材，何莲的格至少得熬个两三次的，不至于就倒了吧。

    “参汤非我熬的，是孟娘送的，故而没有药渣，不过孟大哥允我明日去寻，所以昨夜我收拾路上的盘缠，拿回来的参汤碗还没洗，不知能不能个见证。”

    何莲小心地捧着那只碗，碗中还有一儿带着渣的残儿。

    真不愧是晓柳儿的派，既要拿当家主母的款，又舍不得给一剂补药，儿匀一碗，不知是不是派厨娘转的。

    中途转手多次，要查就更麻烦了。

    仵作拿银针一探，果然针尖染上了一层黑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可说？”县太爷喝问。

    碗底的残渣几乎是一儿碎末，一时半会儿也验不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这参汤经手多人你为何一咬定是我毒？”

    何莲脸一白：“我也没有毒。”

    县太爷虽说有些昏聩，心里到底是相信孟隐为人的，只不过习惯地找一只替罪羊罢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说说谁的毒？”

    “大人如果不需要我避嫌倒是可以一查究竟。”

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还避嫌，赶把人找来要。”县太爷既不想得罪上司衙门，也不想得罪胡家，孟隐愿意揽事正好丢给她，有功少不了自己的那份，有过就让孟隐担着。

    “既然已经验这碗中有毒，那每个经手过这个碗的人都有嫌疑，须得一一问来，何莲这碗药是谁给你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孟娘。”何莲声音低得像蚊哼哼。

    “是孟娘托谁给你的？”

    其实周家后宅的仆就一个院公何厨娘，这送饭送茶的事必是厨娘，但事关案就必须当众亲指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