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有好些吗？”

    谢天音睁着泛着雾气的眸，鼻腔中挤困惑的低哼。

    “好丑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受着余清觉骤然加快加重的动作，谢天音于断续的气音得逞的笑容。

    克制又贪婪，沉静又疯狂。

    余清觉动了本命灵，以力量护住谢天音，没有向外去看宗门的其他人，带着他的小师弟与他的秘密离开了此。

    这样的小师弟太小了，过于柔，被绞在蛇尾间都会被完全淹没。

    余清觉将玉床收纳芥空间里，用灵力托着谢天音，试图缩小型将人圈住，却发现灵力过于失控，他不仅无法恢复人形，甚至都无法缩小蛇躯。

    余清觉明白他在说什么，微微抿。

    生的清隽的青年颇为歉疚地说，指尖却不断勾着，指腹屈起压抚。

    谢天音扬起脖颈，珠顺着他的鬓角落，让他短促的话语多了几分。

    前是一宽阔澄澈的潭，余清觉的面庞近在咫尺，一手环着他的腰。

    谢天音看着余清觉的脸说：“和师兄你的模样一也不匹。”

    或许可以不叫小师弟看着，亦或是以绸缎蒙住小师弟的睛？

    “妖躯难控，我的蛇过于可怖，为了缓解师弟你的状况，便只能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低声问，面漾着波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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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紫红的与他莹白的肌肤映衬，淡红的面颊贴着如同活一般动的支撑，怪异的突贴着他微张的，收缩的刺将泽磨得越发艳丽。

    “嗯、唔、好像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面的刺也刮着人疼，会不会放去更疼？”

    谢天音趴在大师兄的膛上享受着服务，脑海里还想着那奇形怪状的两，他整个人贴上去受得可比先前清晰多了。

    猩红的竖瞳转动，蛇尾也在焦躁地摆动。

    对于人来说，一些妖的本相本就大，在修炼阶后这一对于的会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疯狂的构想带来完全侵占的臆想般的神愉，让谢天音在短暂失神中代在突鳞片外的事。

    面之，青年腰腹是与其上不协调的壮蟒，盘旋在潭底。

    视野是不见天日般的黑，以及暗中蛇瞳若隐若现的光。

    真的太小了，余清觉想，在对此衬托，居然比他的东西显得还要小。

    他虽然坦然接受，却也清楚确实是不好看，小师弟嫌弃也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谁让稳重的大师兄在这有悖人的事时神还那么从容，当然是戳穿表象让他更开心。

    穿过裂隙来到陌生之地，余清觉本想效仿从前用蛇尾为谢天音疏解，但不知是不是他行恢复人躯的后遗症，他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将蛇尾变细，他不想谢天音吃痛，便想要变回人形。

    这是与灵力与妖躯都不同的碰，腻如丝帛如锦缎，曾教授小师弟剑法的手探得。

    谢天音故作思考，跃跃试地询问。

    蟒环绕着玉床，硕大的蛇瞳居临地望着被他圈住的所有，鳞片间发兴奋的嘶嘶响声。

    凹凸不平的起伏磨着他的和征，他也因此得到了藉。

    一秒，面因剧烈波翻涌。

    遮蔽……余清觉莫名觉得熟悉，仿佛他曾经在哪儿过遮蔽小师弟睛的事，但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那皆无可能填的事在蠢蠢动中极压迫，仿佛一刻就要挤压腹腔从钻，将大脑撞成浆糊。

蛇信完全卷住过，浑上都是粘腻的蛇涎。

    他的躯仿佛被无形的手握起，面颊被粘腻的事得凹陷，环抱的事太过庞大，以至于他难以看清全貌，只能受那如同脉搏一般的鼓动。

    粘腻的甜落，飘动的灵力代替双手，轻抚过他的尾。

    微凉的溅落在谢天音的面上，稍微唤回了他的些许理智。

    磅礴狂暴的灵力在他的经脉间运转，得不到宣的。

    对于余清觉来说，灵力幻化的知始终与亲手碰不同，即使是蛇类喜的缠绕的本能，在型差异过于大的况也无法到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步也失败在了蛇尾上，因此他只好抱着师弟，用手探。

    谢天音恍惚间看见了两畸形狰狞的山，他如同坐梯一般从上方落，发带被磨破，散的青丝浸透了黏糊糊的腥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