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队，我只是一个目击者，不知凶手是谁，”谢天音直视着镜里的睛回答，微微前倾，思考似的说，“如果你问我漫画里的凶手是谁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但你会相信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的会信，那我说的每一次你都会信？”

    谢天音轻轻挑眉，他知这况不可能，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钟却就真的彻底成为了他的棋，这不是钟却的作风。

    信任是一微妙的绪，当一个人无条件相信另一个人的时候，控便也就成立了。

    警察办案需要讲证据，被扰的办案思路会浪费无数资源，甚至会让真凶逃之夭夭，钟却真的敢信他？

    或许以后可以，但一定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钟却没回话，利落地踩了刹车。

    “车。”

    他将车停在了路边，敲了敲后车的车窗。

    谢天音心想钟却不应该就这么生气，带着些许困惑了车。

    一瞬他的手腕被扣住，冰冷的铁环贴着肤，发碰撞的响声。

    钟却拿着另一边，把谢天音和车拷在了一块，抱着胳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证人和嫌疑人的待遇可不一样，你想置事外目击者，就得拿你的本事和诚意来。”

    钟却不吃青年装神鬼的那一，他知谢天音大概率不是凶手，但他能知很多东西也必定有猫腻，他可以慢慢问。

    “你要有什么靠山，那就早说，以免到时候不用，到时候求我就不是这个效果了。”

    钟却低靠近，轻轻用指尖轻佻地拍了拍谢天音的面颊，嘴角噙着笑意说：“小心玩火自焚。”

    纵横错的网里，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那只在后的黄雀，获利的渔翁，钟却不希望谢天音玩什么漫画成真、控制他人命运走向的把戏，因为试图愚别人的人，往往都会死得很惨。

    钟却的手很，扫过谢天音面颊上的温度，在冬夜如同噬人的火苗。

    谢天音不自觉动了动手腕，哗哗作响的声音里，没被仔细调节的棘让手铐有空隙，在动卡在了他掌骨上。

    钟却低骂了一声，拧着眉握住了谢天音的手腕。

    手腕怎么这么细，他刚刚已经调了一，没想到居然还了变故。

    他知谢天音瘦，也不知他手腕细成这样，他一只手攥住他两只手的手腕都和玩一样。

    “想到什么就说，信不信是我的事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”

    钟却在青年明亮的神退后了两步，从兜里拿一烟，咬着滤嘴燃。

    谢天音的手腕被钟却摸，慢吞吞：“警官，你这样不合法吧？”

    钟却诧异：“你还懂法啊，我以为你玩这些是法盲呢。”

    他吐一烟，十足的嘲。

    他这样的态度反而把谢天音逗笑了，只觉得好玩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一年前，有人在一个聊天室里说，他认识714连环杀人案的凶手。”

    钟却的神骤然变化，盯着他问：“哪个聊天室？”

    谢天音抬望了天空，说：“不太清楚，我还在回忆。”

    告诉钟却那个人的份是他一个节任务，暂时不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