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刊亭里摆来的报纸新闻标题又是大字，表示近日在临海连续作案的变态女杀手已落网。

    “这样晚上歌舞厅应该能开门了吧？嘛在歌舞厅约人杀，真烦。”

    声浪依旧，天气也似乎还是那样，太照着，正常上升落。

    抛掷在江里的凶和，落在面上，只掀起了一微小的波澜，沉寂之后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
    听见的女人大声嘲：“要是你们能好那二两，不钱不压迫不剥削，哪有这么多事。”

    似乎还是有改变，那被激起的微小，对于有些人来说微不足，对于有些人来说，或许是海啸一般的震动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改变也包括了他人源源不断的泪和余生的隐痛。

    “听说百谷园那边死的男的是独生呢，寡母好不容易拉扯大的，年纪轻轻就没了，他老妈都哭医院了，虽然说是犯法了，但真没到该死的地步，也是一条人命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昨天在警察局那边，看见个女的听说凶手落网了也在哭呢，死的好像是她弟弟。”

    谢天音静静将那些或麻木或愤怒或唏嘘的面貌看在里，在无形的画纸上勾勒线条。

    目击，即为看见，但他不打算只让自己看见，这个视角值得共享。

    谢天音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一笼汤包，吃饱后又打包了一份。

    这家豆腐脑是甜的，他对此倒没有味的偏好，无论甜咸还是辣他都接受良好，但谢云行更喜酸甜或者说甜味。

    余清觉他也试验过，他的味也是如此，两个样本足够谢天音了解他们躯壳共同的灵魂的味偏好。

    谢天音回来的时候，钟却已经醒了，正拿着自带的牙刷洗漱。

    “还带了我的？”钟却了脸上的珠，看见打猎回来的猫咪心飞扬，也掏东西递给了他，说，“给你的，”

    谢天音接过了钟却手里的钥匙以及一把卡片，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钟却边拆早餐袋边说：“你要的制服写真，这可是私人定制，别的地方没有。”

    谢天音看着私人定制的警民联系卡，有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觉。

    他说钟却怎么答应的那么痛快，原来是这制服写真。

    “你看着就能想起我，不仅你能随时联系我，你给别人也好用，你记得带上放家里，就算哪天被人逮了，我这边也能接到电话。”

    钟却用勺吃着豆腐脑，表漫不经心，轻笑中却有几许认真。

    谢天音了然，合着钟却拿他要的制服写真当猫牌使呢？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也确实像是故布疑阵的护符。

    这像是某束缚，又像是某保障，无论他是落在黑白哪方手里，对方都要因此重新掂量他的价值。

    钟却虽然看着痞气轻佻，但他并不是一个上说甜言语的人，这人还是这样，总在行动里表明意图。

    “钟队真是杞人忧天，我可是荣誉市民，为社会治安了贡献，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逮我？”

    谢天音收了卡片，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他弯起的眸在光泛着细碎的光，在谎言之，透着轻慢与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