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的手指向，在心上徘徊，那之上鼓着，若是不药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消。

    咬的时候他们没有留，现在也没有后悔，只是一边想着要留着这份痛让师父吃教训，但又不愿他因此蹙眉。

    给师父上好药后，陆鸣冬将自己的断指放好，将布条拆开又撒了些药粉，陆渐星则是在准备之后能用上的吊命的药。

    谢天音在半梦半醒间觉到了颠簸，意识还未完全回笼，只看见了视野中正在摇晃的屋。

    少年们背着光的瞳漆黑，里辽阔无垠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从鼻腔中挤的疑问的气音在转调后被拖拽成慵懒的调，先前喂间的茶为其添了几分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，谢天音觉到了手心里的冷。

    剑柄的凉意拨动了脑海里那弦，他的神清明了几分，看见陆渐星跪坐在床边，断剑的剑尖正对准他的肋间。

    少年的掌心，地将他的手裹住，似乎要将剑柄上的纹路烙在他的掌心中。

    好似只是场地变幻人对调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变，依旧是这把剑，依旧是同样的伤。

    谢天音还有些昏沉，残留的悦还在让神经颤动，如同踩在云雾中飘飘忽找不到落，让意识一时间竟有些割裂。

    他有些诧异陆渐星选择的时间，让他连回手都不到，他其实没打算让陆渐星受这一剑，毕竟心意他已经收到了，又何必……哪怕他清楚，这对陆渐星自己来说有意义，但对他来说意义不大。

    利没间的细微声响让人有些牙酸，谢天音看见陆渐星里盈着笑意，靠他越来越近，握着他的手的力气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陆鸣冬俯，轻声问：“师父，你可尽兴？”

    无法抹去的伤痕，无法忽视的残缺，他的伤痕会成为他们伤疤的注脚。

    师父大可继续这样的游戏，他们会用自提醒他，何为血与苦痛。

    不得已而已，希望师父在尽兴之余，也能因对他们有些许怜惜而珍重自己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睡吧。”

    陆渐星抚着谢天音的发丝，忍着痛挤个笑，他向来多话，到此刻却难得什么都不想说，只希望师父能因他个梦。

    他依旧存了报复的小心思，手指在青年的睡上移动，随时都会，意图让他所有的绪都戛然而止，不叫他在此刻细细品味。

    谢天音睫上颤动，并非于本心的伤害和思考困难的躯壳让他的里带上些空茫，扑面而来的血气和少年们的言语带来官上的刺激。

    受到那些未尽之意，他的球转动，近乎呓语般地笑叹：“你们真是和我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先前那会儿掺杂在快意里的古怪终于鲜明了起来，谢天音发现主角们好像有被他养歪了。

    陆鸣冬倒还好，平生不言不语看不什么，但陆渐星有些蔫坏的小心思简直和他如一辙，完全是他会来的事。

    这无意识地‘言传教’带来一微妙的，毕竟对方可是‘主角’，那偏移是鱼非要往他的方向游，树非要往他的方向，现了明显的指向。

    “毕竟我们是师父养大的，当然要和师父相像了。”

    陆渐星握着谢天音的手，让他松开了那把剑。

    他捂着咳了一血，血沾染到他的面颊上，俊秀的眉却依旧弯着，带着些师承于某人的带着些无辜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鸣冬颔首，表明应当。

    谢天音被了睡，意识沉前，一个想法忽地在他脑海里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