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音对着这双满是激的诚挚眸，连说‘不需要’的话都被堵住，他自知他没什么好意，也不在乎这些，所以他看向白渝，不去理这他不喜的无聊。

    比起发自心的激，他还是更喜他人发自心的敬畏或厌恶，对于他来说，后者更安全可控。

    白渝始终看着谢天音，自然留意到了他这近乎抵的别扭绪，他的角微微上扬，上前一步将青年挡在后的同时也握住了他的手，看着李珊说：“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，等找到合适的安顿他魂魄的地方，我会给你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李珊还想留他们住一段时间，在白渝婉拒后，也没有留。

    别墅的大门打开，后是女人拨打救护车的声音。

    门合上前，压抑的哭声从里传。

    白渝没再开穆礼山的那辆卡，而是取了谢天音租的那辆托，将钥匙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我定了酒店，辛苦谢老师载我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床念了床上的称呼，冰凉的夜风也因他温清雅的嗓音而变得柔和缱绻。

    谢天音接过了钥匙，跨上托，想起刚刚的事，说了句：“次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白渝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，没什么，上车。”

    谢天音想了想又懒得说去，他想让白渝次不要为他揽功，他没有那么也不像他一样在乎别人的绪，本不需要别人对他激谢，但这些话说来似乎也变得无聊，好像他在意才要调不需要。

    男人的温贴在了他的后背，温的气息从他的面颊落，轻语声在他耳边响起，说的却不是今时今日的事。

    “那个废弃的儿童乐园曾经存在三只鬼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？”

    谢天音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很久以前的事，总不可能现在来和他追究他当时装傻的事吧？

    “随着时间渐，他们可能会变得很棘手，住在周边的人可能会被波及，如果有人要拆除那栋建筑，或许会遭遇厄难。”

    白渝说着可能，有娓娓来的叙述，即使他话语里的鬼魂已经不复存在，但让人莫名笃信故事会如此发展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但是你解决了这一切，可能蒙遭不幸的人的命运因你而改变，我那么说，不是刻意想让他人歌颂你，只是不想你确切过的事被忽略。”

    “相比于上次离开的时候，你的力量有所增，你又吞噬了几只鬼吗，那你又解决了好几个隐患，又有人因你而不必置于危险里，有时候令人赞扬的行为不一定要追究它因何而产生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和我说这些，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很动听，那带着些夸赞的刻意哄着人似的话却让谢天音有些烦躁，他拧动油门，让风声从耳边掠过，打断男人的话。

    他本就不是于什么好心那些事，他只是为了变，他本不需要任何夸赞将他的行为粉饰，他也不在乎他的行为到底造成了什么影响，他只需要达到他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我知你不在乎，但我想说的是，我赞扬你不是为了刻意哄你开心，而是你本就是能让我夸耀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白渝的声音散在风里，留的余韵平和绵。

    谢天音并不良善，他当然清楚，但他也并不嗜血残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