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足够扭曲，甚至显得怪诞疯狂，但那毫无痛苦的歌缀着复乐园，金的光斑在灵淡红的圣洁的躯上舞蹈，那涣散的迷蒙的绿眸像吞噬一切的漩涡，又像是生它们的源。

    桑树的在开放时，卷折叠的丝会迅速地外扩弹。

    裂开的药释放大量的粉，它们本应乘风而行，但释放白粉的分却凝结在柔的巢里。

    灵那无力收起的透明蝶翼上染上了层层金粉，那是桑树粉本应有的璀璨，由外的分撒播。

    在乐园里，乐的时间约等于永恒。

    即使鬼域因心的意识断连而重新变成一片虚无的黑，那植于土壤里的树也解除拟态重新变为一片叶。

    白渝将黑发青年打横抱着，注视着那片心脏重回它应该待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打算将人带到合适的住，再腾手理这间养老院里的鬼魂，但很快他发现，结界依旧存在。

    他低看着怀里的小猫，若有所思：“不想去吗？”

    在谢天音吞掉坐在椅上的鬼王时，他就自动接了这个鬼域，想离开这个领域只有两个办法，鬼域心主动解除禁制，或是彻底消灭心。

    白渝往常自然是选择后者，将鬼魂行超度，但现在他却不可能选择这个办法，至于前者……

    他看着脱力的绵绵的小猫，轻轻笑了笑，没有打扰他的睡眠，而是抱着他在养老院里穿梭，了院办公室。

    和其他荒废的地方一样，这里同样布满了灰尘，但休息室里的床垫还算完好。

    白渝用清气拂去了上方的尘埃，又从柜里找到了放置在防尘袋里的被。

    等到把床铺好，让人可以舒服地躺在上面，他才打开了容纳魂魄的瓷瓶，对鬼怪行询问。

    除非一些特别急的况，他很少会直接将鬼魂打散或超度，他会清楚因果再行选择。

    这笔帐不对任何人负责，也没有任何法度要求，只是他觉得本该如此。

    先来的是最后被收来的母鬼，婴鬼只是一个成型的胚胎，上的脐带还同母亲相连。

    女鬼看见玄师意识想要吐实行求饶，表示自己只是被人控制，但她的余光瞥到了玄师后睡得正香的恶鬼，话语一个急撤回。

    啊，着镜这也不瞎啊，怎么后面那个不收，阿sir，你这让我很难说实话！

    好在男人也没问这个，只是问她的死因和生平。

    ……真是久远的记忆，回忆让她忍不住地怨愤。

    与她相连的孩受到了她的绪，开始躁动。

    男人从袋里拿了什么，女鬼以为是符之类的东西，意识要抱着孩替她挡住，却听见了钥匙的轻响。

    白渝解了钥匙扣上的迷你玩偶吊坠，那是一只憨态可掬的黑猫，是他在机场等候时无意间看见的纪念品。

    他看向孩，示意：“希望她喜。”

    女鬼愣愣地用玩偶哄孩，呆了好几秒才说话。

    “他让我们困住你。”她猛地指向白渝后安然睡着的青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我知，我是为他而来。”

    白渝语气温和，从看见谢天音在与老者棋时，他便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