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王趴在臣的肩，青丝因黏附在背上，鬓角还未浸的分随着笑意的颤动而轻晃，形状妩媚的瞳一片盈盈。

    “陛怎么不继续笑了？方才不是笑得很开心么？”

    笑声变成绵又断续的气音，伴随着沉闷的声。

    年少侣且青涩，将宵换夜。

    暴君

    温泉微，顺着隙涌又被挤。

    谢天音也没有在里泡太久，浴池旁就有供人歇息的侧间。

    这原本是世宗皇帝沐浴后焚香礼神的静室，里摆了床方便他在梦中与天人应。

    谢天音觉得先帝纯粹是丹药吃多了现了幻觉，加上闻多了香一时，还以为自己得到了神仙召唤呢，兴冲冲地上床睡觉，其实就是过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倒是方便了他，就是皇帝用的玉枕太，将他的额压一片红痕。

    卫雁山的力实在充沛，似乎是为了洗刷掉他脑里对他的印象，势必要将秒男的名字摘掉，一次比一次时间。

    明明离了温的池，大脑却依旧在被烹煮。

    沸腾的绵密的气泡翻，随着心窍向他蔓延。

    卫雁山把玉枕丢到了一边，以免君王磕到后脑。

    谢天音仰躺在床被上，墙上刻着经文，那是先帝为表虔诚特地留的印记，摇晃的视野里，文字也跟着一并振翅而飞。

    天垂在床侧的指尖泛着淡红，他笑着伸手，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握住，放在了边亲咬。

    “陛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卫雁山见他视线虚虚地落在半空中，有此一问。

    “它们好像在动，难怪先帝喜在这里留宿，倒真有飘飘仙的得之。”

    少年天尾泛红，浅的瞳迷蒙。

    “先帝因丹毒神志不清，陛也被臣得脑不清楚了么？”

    卫雁山低笑，话语虽是贬损，却掩不住亲昵。

    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，让陛脑里都是他，被他坏倒时时想着他时时念着他，一刻都离不了他最好。

    在上肆意愉的帝王，却让人喜到想要侵略毁坏，在颠倒中，见他无力昏然。

    “你可比丹毒厉害得多。”

    谢天音说得不算什么好话，但确实在夸。

    这话引得人愈发激动，天眉倦怠，修剪得圆齐整的指甲在抵着臣腹时，也留了抓挠的痕迹。

    天快亮了，月光即将被晨光遮蔽。

    谢天音睡醒时，上的寝衣穿着齐整，锦被将他盖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纱帘外，六安正在守着。

    “几时了？”

    他支起胳膊起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六安小声应：“回陛，末正二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