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雁山控诉，陛旧事重提也不能只提一半，这实在过分。

    “陛记如此之差，臣只好让您重温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陛，如今够多了，可臣还是分辨不男女，还请陛解惑了。”

    暴君

    在谢天音回船上之前，六安就已经让人备好了沐浴的，如今屏风后浴盆里的，已然冰凉。

    好在已经夏，手温度也算适中。

    卫雁山将昏昏睡的小猫放了去，自己倒没立刻迈去。

    谢天音被温凉的一激，倒是清醒了些，他趴在浴盆的边缘，睁望着卫雁山。

    “你在磨蹭什么？”

    天被磨的角殷红，吐的声音微哑。

    “臣有些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卫雁山恋恋不舍，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得满都是小猫的气味，洗了什么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不光有沾了前白墨的亲笔，也有沾了后边的随写意。

    兔制成的上等紫毫自有笔锋，他去沾玉时，君王抖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可惜，要全洗没了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你就去成刺青，刻在脸上。”

    谢天音打了个哈欠，适应了温后又困倦起来，他只想快些洗净睡觉。

    卫雁山看着连温存都敷衍的恶劣妻也不恼，毕竟他是把人成这样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“陛这个主意绝妙，若是寻得刺青师，倒可以这么行事。”

    卫雁山将轻轻泼在人脊背上，手掌在他腰间，好缓解些许酸胀。

    谢天音半眯着，听着他低哑的声音，越发困倦。

    少年君王被抱来之前，微鼓的腹已然变得平坦，卫雁山事先理了一番，以免被污浊太过不好清洗。

    “陛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江南也不像表面那般太平，臣已探查过……”

    卫雁山仔细地清理着，同时说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发现。

    天承平已久，里早已腐朽不堪，他曾经以为是沂州一地了问题，但去了京畿路又去了荆湖路，从辽州到江南，惊心。

    他知自己要什么也知自己在什么，可未来的路总有些模模糊糊，看不清晰。

    目前只能等，但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什么程度，这条路还要走多远，何是尽，这些想法时常在夜里缠着他，和相思一同，缠成无解。

    “最多一月……”

    谢天音声音因倦意而有些模糊不清，没说几个字声音便低了去。

    卫雁山听见了平缓的呼声，拿起布巾慢慢拭着君王的。

    一月可能会发生什么，他大概明白。

    次日依旧天朗气清，六安帮天推了臣们的请安与献礼，站在凉当木桩。

    差人准备膳他也多叫了些样，看似是陛都要尝尝，实则是里边还有个饭量大的饕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