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年前，各国都有一座锁妖塔，里妖无数，怨气冲天，与此同时，人族不断，战不休，所有人都想成为最后的胜者，成为人之最，兴许是气运的衰落，兴许是妖魅的作祟，又或者是天意不可违，越来越多的灾祸让一切都不可控，最终，锁妖塔倒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缉妖司还有余力理那些事，那些实力稍弱一些的妖也只能东躲西藏，三十年前，妖族已有与人族抗衡之力，十年前，人族只能退守重要的地方，妖占领了山河湖海，在那里人类不是它们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妖明白竭泽而渔的理，开始圈养人牲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，”狗儿回答说，“我就是人牲。”

    村里人说，妖大人喜五岁以的幼儿，所以他是人牲，为了活来，村里的女人每年都在生孩，村里人还说，还好妖大人有十二个他们这样的村，这样他们每年送一个孩就可以。

    “大家希望妖大人可以有更多村，甚至是一个镇一个城，这样到的时间就更少了。”

    孩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残忍，他不知什么人妖好坏，他只想活着。

    放弃他们的人类同族是好是坏，圈养他们人的妖族是好是坏，这些问题对他来说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可是妖大人发狂了，我听见他们说的，妖大人为什么会发狂呢，是因为没吃饱吗，还是吃的不满意呢？”

    武者回答：“天是公平的，人以妖血妖妖丹激发潜力增实力，将有破境之阻，困难重重，妖以人血魄增自，也将秽瘴缠心智混走向迷失，只有天资众心志定的人或妖，才能成为最者。”

    狗儿好奇：“有这样的者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”武者的目光悠远，像是念着传说一样开，“他是一只猫妖，目前已是第九境，是众妖之首，第一座锁妖塔就是他破开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没人敢用猫妖称呼他，我们叫他——玄魅。”

    玄既有幽神秘之意，亦指代对方的。

    “他吃人吗？”

    狗儿里期盼之，玄魅这么，他的领地一定很大，成为他的人牲恐怕可以活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“他不吃人，他气。”武者神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狗儿有些失落，但很快又好奇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喜怒哀乐恨贪痴，有灵智的众生都会产生这气，无论是人还是妖都为他所取用，这是他独有的修炼法门，此为他开辟也唯他一妖，没有灵知他是怎么到的。”

    武者的声音有些怅惘，羡慕中带着嫉妒，向往中又带着恐惧。

    这是个令人和妖都闻风丧胆的存在，人人都想知他的秘法，这渴望反而又被他利用。

    “听不懂，”狗儿摇着说，而后继续问，“人类没有这样的者吗？”

    武者笃定：“会有的，圣者预言了两则，第二则便是百年后的今日，人族尚有一线生机，会有这样一位者站来说‘人当兴’！”

    狗儿见他的绪昂，也跟着期待：“他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武者又颓靡来，叹气：“我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