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虞: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虞彻底笑不来了。

    1957年的生涯，艰难且枯燥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。

    一整个上午，他坐在办公桌前，依着梁正新的教导，从最简单的均值计算开始，无地充当一个“人工”智脑计算机。

    “618，652，700，813，856……”

    楚虞并没有傻乎乎一门心思活。

    对打工人而言，不能摸鱼的工作将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每隔半小时左右，当着梁正新的面，楚虞放钢笔，从书包里翻来超大号的保温杯，拧开杯盖，仰咕咚咕咚喝两。

    这倒没什么，就是保温杯看着过于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梁正新抬瞟一，继续埋研究。

    楚虞喝过也没继续活，闭上睛，安安静静一保健。

    梁正新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概是看数据看得，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完一保健，楚虞站起了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两圈，时而扭扭腰伸伸胳膊。

    梁正新:“……”

    在楚虞悠哉悠哉踱步第五圈的时候，梁正新忍无可忍，“楚虞同志，你是坐得太久麻了还是麻了？这半天还没有休息好吗？”

    上司发话，楚虞当即坐回工位。

    “收到，这就活。”

    又过半小时，楚虞放钢笔，地抬，“报告领导，我去厕所一趟。”

    梁正新:“……往哪走呢？不用门楼，厕所就在你后面隔间，快去快回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楚虞逃办公室的脚微微一顿，看似老实地，转了，直奔办公室隔间。

    厕所并没有想象中的又脏又臭，反而乎意料的净，一去，就看到地上有个厕坑，上方连接着箱。

    哎。

    楚虞唉声叹气，认命掏鸟。原本想借着上厕所的机会，去透透气玩个分钟，谁能想到隔间就是厕所呐。

    也罢，打把游戏。

    他把前的纽扣扫描仪摘来，倒腾一就变成了掌大的小屏幕，愉快地玩起了开心消消乐。

    五分钟过去，他小心翼翼开门，磨磨蹭蹭从厕所里来。

    梁正新面微笑，“是拉不来屎吗？”

    楚虞: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虞没敢说话，低眉顺的，回到工位继续老老实实活。

    这他再不敢摸鱼了。

    当然，喝不算摸鱼，幸好他提前带了一个超大号的杯，可以仰起咣咣喝。

    喝多了，跑厕所也多，很正常嘛。

    当堆积如山的海量数据统一整理完毕，这一计算过程仅仅耗费了不到两小时。

    若是换普通人手动整理，只怕半个月的时间都不一定能算完。

    楚虞表格的时候就在想:次可以继续放肆摸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