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书记！”

    只见靳凤霞狠狠拍桌，站起来破大骂，“行，张书记，您老人家给脸不要脸，非要占二矿单位的便宜！小丫片说话没人听，走走走，咱们去省城，去矿务局找领导！”

    上发放生产工劳保用，灯泡手绝缘防静电鞋，大家都是一模一样的量，就你们这次多拿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来，书记一，心惊胆战的偷瞄小辣椒。

    家属只能星期天去澡堂，并且一个月只能免费去洗两次。

    “哎呦。”众人上办公桌蜂拥而上。

    上午开大会，吵的还是昨天蒜没个定论的事儿。

    只听突然一声哗啦响，摇摇晃晃的大办公桌终于承受不住多人的重量，咵嚓四裂！

    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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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就每月给职工免费发放洗澡票多发一张还是少发一张的问题。

    厂委办的靳凤霞，年仅二十岁，上委派来到基层历练的年轻事，据说是省城不知哪位大领导的亲闺女，人称二矿小辣椒，火爆直来直往，矿见了都得绕走。

    最后终于拍板, 澡票免费发放一如既往，井职工以前的习惯想去洗澡就去洗, 但家属不行。

    “靳丫——！”

    一矿的人都傻了，“你们要什么？别冲动，咱都自己人！”

    况说起来也很简单，矿上的公共澡堂日夜不停运转, 瞅着消耗越来越大，矿上预算审批张, 必须动一动了。

    当着一屋机关事的面，敢拍桌敢叫骂，甚至敢肆无忌惮和工会一把手嚷嚷吵架的，那能是一般人吗？

    楚虞也是默默捂脸，见过二愣，没见过这么愣的。

    楚虞坐会议室角落，麻木地搓了搓脸，心想蒜终于解决了一件，可以开始一件了。

    “凭啥，二矿拉成这样了，厂委办得到你这个小丫片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“大伙儿冲啊，一矿的要跑！快抓！”

    “张书记……”

    小辣椒叉腰怒骂，“张书记，咱们昨儿也吵吵一天了，今天我把话撂这儿，要么把你们多拿的劳保手给二矿还回来，要么你跟我去矿务局，咱们找矿领导评评理！”

    靳凤霞不愧号称二矿小辣椒，又虎又冲的，上办公桌去抓桌对面的老儿张书记。

    相当于开始收了矿上澡堂对职工家属的免费开放福利。

    叉腰站在桌面边沿，扬言要抓人去矿务局评理的靳凤霞一个脚，以脑袋朝的姿势，倒栽葱狠狠摔了去。

    隔一矿的厂委办人员又被拽了过来，凭啥你们多领二十双劳保手，凭啥？

    书记唾沫横飞, 和厂委办一个穿着粉格纹衬衣的小辣椒仗, 吵了将近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场面顿时作一团。

    隔一矿的张书记要遭殃了……楚虞合掌闭为他蜡。

    二矿的事们见风使舵，这时候完全不分厂委办还是工会了，个个都是靳凤霞的狗，帮忙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