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朵朵横眉冷对，哼了一声，不搭理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玫瑰，你最好乖乖消停些，别去黑市混。像去年有段时间遇上严打时期，公安微服私访查黑市，急了会当场开/枪，不是没有伤过人。”

    后来意识到人类社会上金钱的妙，除了存放粮，他开始往里面攒钱，不完的一张张零钱存里面，日积月累的，竟也让他存了不少钱。

    谢磐石自幼就有个病，给自己床放一个上锁的柳条箱，最初是给他偷偷存粮，江米条、桃酥、月饼等等，吃什么囤什么。

    面值十块的大团结捆成一扎, 目测有十几扎，剩的就是面值五块的, 两块的, 甚至一块钱的票都有厚厚三捆。

    就在他离开门的那一瞬间，屋里的陈朵朵重重哼了一声，当她不知柳条箱里都装些什么呢？

    “这两本是存折, 一个存我的固定工资, 另一个存我的额外收。不过我在里面存的钱不多，大多都折成现金放在箱里了。”谢磐石如数家珍。

    天知她哥在队里究竟混成什么样，她年纪小不懂这些，但听大院里的老人家一直念叨，说什么肩章两杠三颗星，前途无量。

    崔静没听清，“朵朵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谢母得知谢磐石偷偷攒钱，又是哭又是笑的，平时的零钱眨也不眨给他翻倍涨，同时给他一个绿本本存折，告诉他里面有组织月月发放来的烈士补贴，都是给他的，他这辈永远不会缺钱。

    “不，我就抓你。”谢磐石眉冰冷，揪着楚虞的后颈衣领，垂了眸低声警告。

    楚虞要给他跪了，“你我什么呀，黑市上那么多人，有本事你抓他们去啊！”

    陈朵朵忍不住翻白，悄声嘀咕，“小狗搬金窝，给人秀家底呢。”

    谢磐石要被气笑了，“非要去黑市赚这个钱吗？”

角落，悄声给他讲自己的挣钱日常——

    好端端的，突然把床的两个柳条箱搬到隔，隔有谁在呢？

    谢磐石微笑，“是吗？黑市倒买倒卖犯法，你在公安同志面前说这个，是觉得我会闭不包庇你吗？”

    所以她哥的柳条箱里面，什么都有，几乎是他毕生攒来的家当和荣誉了。

    陈朵朵连忙摇，“没事，骂狗呢。”

    回到园洋房，谢磐石指使陈朵朵，“去，把我小卧室床上了锁的柳条箱搬来。”

    谢磐石脸淡定，继续打开勋章，纸质凭证或者其他证明资料, 以及很多绿绿的小本本。

    陈朵朵十三岁那年，有一次回家碰巧看见她哥打开柳条箱，给里面放了两枚奖章，和一份最新的军/衔晋升红文件。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。

    “嗐，你也知，像我们玫瑰妖，吃的穿的用的都必须是最好的，矿上打工挣不到几个钱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，钱如呀。”楚虞可怜兮兮喊穷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谢磐石，抬脚回了隔房间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选择另辟赛，”楚虞得意洋洋翘起了尾，“山上有很多能卖钱的山货，比如葛，野生蘑菇，刺莓，我拿去黑市转手一卖，就能挣不少钱！还能找认识的票贩换到粮票呢！”

    她扭去小卧室，就看见床叠放两个方方正正的黄柳条箱，上挂了锁，尝试搬了一个，箱还重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分开搬了两趟，两个柳条箱到谢磐石手里。

    没错, 是得满满当当一箱的绿绿的钱！

    有楚虞啊。

    差忘了男朋友是公安同志，专门抓这个的。

    008附和，“没错！008已经提前将周边派所以及公安局的人员全打了标记，一旦他们在附近现，008就会提醒小主人！跑！”

    “回家，我给你不完的钱！”

    008赞叹:“好多钱！”

    楚虞坐在小圆桌前, 满脸震惊，目光呆呆的，低看着谢磐石专门搬过来的柳条箱。

    楚虞已经说不话了，前恍惚间金光闪闪，只觉空气里都是金钱的味。

    再后来，柳条箱里攒放的东西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杂。

    屋里的崔静站起了，尴尬:“谢公安，您稍等啊，我帮你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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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虞:“。”

    楚虞拍拍脯，“我有小八呢，小八会提前预警，恐怕你们公安还没靠近，我就远远跑啦！”

    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