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顾会觉得不能再这么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陆兆也沉了脸，“音源成绩是靠曲风、行、市场还有运气营销等多方面综合决定的，我们成绩不好当然是要考虑修，而不是怪罪一个什么都没的队友。”

    也真是活久见。

    原本九代形势大好，只有他们团在前辈扎堆的音源里能冲到前面，结果好了，一次次作妖，路人盘越来越少，现在只能沦落为御三家抱团糊一块的格局。

    队是个老黄不假，但也是个谁都能欺负的老好人。恰好团里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作妖皇族，天克陆兆。尤星则是个纯打工人心态，有钱拿就行，也压不关心什么团队发展前景。

    他低声：“可这不是楚盼一个人的问题，形势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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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会和旁边凑闹的尤星对视一。

   “队？队？”顾会在陆兆面前挥了几手, 喊了两三声。

    他们队了名的脾气好，公司匿名论坛骂都舍不得骂的勤勤恳恳老黄冤大，居然还有生气到说不来话的一天。

    尤星睛一转，笑眯眯地应了声“好”，在公司打了个卡, 就走了练舞室。

    顾会：“盼盼已经去了, 队，我有担心他。”

    他们这次回归音源数据比上次很严重。

    而且不是单这一次状态不好，自从之后，每一次楚盼事上趋，他们的音源数据都会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你觉得这是我能决定的吗？”

    陆兆抿嘴。

    练习室只剩顾会和陆兆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刚刚是我气急了说的话，有冲，队你别放在心上。”顾会扶额，叹了气，“但是我们不能再让楚盼这么摆烂去了。上就要换代了，你知的，咱们这个行业，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，一代一旦成了气候，我们到时候就要经历大规模跑粉，以后不是团队回归，还是我们谁想lo也好，不就真成糊锅底的笑话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兆始终怔怔地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尤星摸了摸, 慨：“少爷得说啥了, 才能把我们队气成这个样啊。”

    顾会有时候会去看文娱论坛，不免看到有些人在预测登的时候肆意嘲笑他们一次不如一次。

    陆兆终于回过神来, 问：“你刚刚喊我了？”

    “有啊，怎么没有，”陆兆语气轻松，“队天天被叫去和本策划开会呢。”

    跑的不只有楚盼自己的粉丝，还有团粉。

    但他们团从就没什么团魂。

    陆兆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被调戏了。生气倒是说不上, 只是有无奈, 还有心累，就像是过年回家被迫带一群熊孩一样的心累。他摆摆手：“我们团都三年了，他也没过什么格的大事, 随他去吧。”

    顾会言又止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顾会终于不用笑了，他冷冷盯着陆兆, 说：“你有复盘过我们这次回归和上次回归的数据吗？”

    顾会不悦蹙眉, 喊了声：“队。”

    “队你也别扯什么行业弊端什么市场给我了，理谁也懂，”顾会无奈，“我倒不是一心为了换代登，这些都是虚的，只是我也不想以后lo的时候被嘲笑。虽然粉丝们都期待自推单飞，但离了团发展还能红的又有几个？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。咱们团已经过了三年了。三年，你，我，还有尤星兢兢业业，能的粉早就完了，还想持续为团注新鲜血，只能想办法让盼盼他来拉新，才能在换代时稳住咱们的盘。”

    顾会冷笑：“那你倒是让他修啊。”

    陆兆沉默。

    谁都不听的小祖宗，公司都没办法说教他。

    楚盼在九代最大的赢面就是他的脸和个人特。但成也特，败也特，放任他自由发展，只会气跑路人粉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去劝？”陆兆苦笑着摸了摸鼻, “我可不想挨骂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论音源跑粉，我还说我们每次回归专辑销量都越来越，和其他同期团队断层，这反而证明我们的死忠变多了。问题本就不在楚盼上。”

    顾会瞥了一旁边状况外的尤星, 不动声地对他：“今天练习度差不多了, 你先回宿舍吧，我和队聊聊楚盼的事。”

    顾会声音凉凉：“原来队你知啊，那你怎么还敢这么纵容楚盼？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顾会就颇为疼。

    想, 这看起来可不像生气。

    顾会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