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兆见状会意，把杯微微倾泻，恰好能够让楚盼抬起，一小一小的喝到。

    少年本来有些蹙的眉渐渐抚平。

    半杯温喝去，嗓和胃得到了极大的纾解，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楚盼小小地了气，暗自发誓，酒是个坏东西，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碰这玩意一步。

    又难喝，又不舒服。

    陆兆收回喝空的杯，问：“还喝吗？”

    许是以为楚盼还醉着，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哄小孩。

    楚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垂。

    耳垂因为酒而发。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好困，我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兆把杯放到茶几上，试图和楚盼沟通，“你房间钥匙呢？”

    楚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盼试图从记忆里寻找，但大脑如今仿佛被大雾遮住了一样，完全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真奇怪，”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陆兆的语气，“我房间钥匙呢？”

    陆兆扶额。

    知不能再和醉鬼计较。

    他对楚盼：“不能让你睡在沙发上，醉酒会很难受的，你今天睡我床上，我们两个挤一挤，行吗？”

    怎么完全是哄孩的语气！

    楚盼莫名有不服气。

    但好歹还是知陆兆是在帮他。

    老老实实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陆兆失笑。

    笑声顺着空气传楚盼的耳畔。

    令楚盼又生些焦灼来。

    这家伙又在笑什么！

    他刚刚丑了吗？

    楚盼噌地一站了起来，语气严肃：“走，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陆兆忍笑回应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去扶楚盼，楚盼睛捕捉到陆兆指指腹上的牙印，有讪讪。

    他方才咬得很用力吗？

    怎么觉有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