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绷带能看什么？

    变成鬼又不是直接开天了。

    “我在找个东西。”顾沉无端地咳了一声，自证清白，“在你边时，我会相对来说比较清醒，我以为那东西在你上。”

    楚盼收拢领，简单整理了一，冷漠回应：“哦，那看来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死的很蹊跷。”顾沉缓缓，“还有怨气，也许需要想办法找到谁害死了我，才能度化我的怨气。”

    楚盼躺去，把被蒙在上，闷闷的声音从被里传来：“关我事。你找你未婚夫去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你能看见我。”顾沉陈述着事实，“我会一直缠着你的，直到彻底失控。”

    楚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沉耐心等了一会儿，等到了少年绵的呼声。

    有死就死了的犟觉。

    楚盼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非亲非故，凭什么他要替顾沉办事。

    被鬼缠上已经够倒霉了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顾沉会在睡梦里发怒掐死他，没想到一觉睡得平和又绵。再醒来时，神清气，楚盼掀开被，扫视了一圈室。

    昨晚忘记拉窗帘，雨后初晴的光透过窗隙渗到地板，明亮又温。

    没看见顾沉。

    他像是一场只存在于夜晚的噩梦，随着白昼降临，和夜一起蒸发了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衣服离谱的变形了，脖上还残存着一些没散去的，楚盼还真以为顾沉只是他的一场梦魇。

    他走卧室，来到一楼大厅，灵堂的布置已经被清理的七七八八了，桌上只剩顾沉的骨灰盒。盒上顾沉的照片里还是一副死人脸，不笑。

    楚盼坐在供桌旁的矮脚凳上，和顾沉对视半晌，确认这就是一张普通的死者照片。

    顾沉真的死了。

    从此就尘归尘、土归土，大家殊途各走一方。

    更好的消息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经过敬业的业与钞能力的业主们的齐心协力，雨停之后，没多久就清理来了塌方，虽然路还需要维护，起码可以勉通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