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自己现在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无论是那个司机，还是刚刚的红裙女人，好像都被顾沉轻松的秒杀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楚盼：“只有你能看得见我。而且……到了白天，你也看不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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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沉摇：“我也不知。但我能觉到，都是那条河里的鬼。”

    后窸窸窣窣的传来怪异的碎响，肋骨也在阵阵的疼痛，比以前都要痛，像是重新断掉了。楚盼撑着一气跑到了司虞的车上，踩动油门，让111照之前回来的路线反向驾驶。

    楚盼瞥了一后座上的骨灰盒。

    “谢谢科普，”顾沉像揣着一只小猫，把楚盼送了副驾驶，他撑着车门，和少年对视，“但你的肋骨没断。”

    楚盼不愿意去想这到底因为什么。

    楚盼摔在地上，肋骨痛的他把泪也摔了来。

    “顾沉……”楚盼几乎是拼尽全力地喊，“你来！”

    雨早就停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厉害，”楚盼恹恹，“法力，自己去啊。”

    楚盼郁闷：“为什么摆脱了你，我还会被其他鬼缠着呢？”

    系统111照他的命令，停在了骨灰盒的地方。

    顾沉的遗照上遍布了雨与泥土，已经完全看不清原貌。

    “他们之前都不在，只有你，”楚盼想到了一个猜测，“难是因为你更厉害？”

    顾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本？

    楚盼松了气：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可是，应对被鬼缠着的办法难是找一个更凶的厉鬼吗？

    那是顾沉自己抱上来的。

    后一声凄厉的惨叫，脚踝上的束缚陡然松开。

    汽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顾沉的开车技术比代驾还好，很快将车停在了单元楼。

    被一只鬼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直到被人用手环住腰，轻轻地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楚盼靠在鬼冰冷的怀抱里，疼的直凉气：“骨折的话是不能随意移动的。”

    车窗玻璃上却不停地凝结着雾。

  楚盼犹豫了一秒，转往楼梯间里跑去。

    失去重心的维持，楚盼跌倒在地，手指死死扣住绿化带的边沿，抓了一手的泥土。他疯狂地扫视，终于看到了一个熟的盒。

    好脏，好稽。

    “我真倒霉。”楚盼看见顾沉坐在了驾驶座上，不禁默默吐槽，“居然还能坐上鬼司机的车。你说，路摄像拍到的会是什么样？不会吓到别人吧？”

    脸上上应该都是泥土灰尘。

    楚盼打开车门，他觉到乌黑的发丝一样的东西从车蜿蜒向，勾住了他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不要尝试合作？”顾沉缓缓，“你先把我的骨灰盒抱回家，让我镇宅，然后你去替我调查我的死因和那些鬼纠缠你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似乎一旦确认自己没有于真正的风，少年就很容易趾气扬地翘起得意的尾，再吃瘪，再继续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