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真的只是他倒霉。

    两个人沉默良久, 最终顾沉终于开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”楚盼没有发火, 他走卧室，埋衣柜，声音传到客厅，带着些崩溃边缘的抓狂, “你知我到底是想了个什么借才瞒天过海的吗？！”

    顾沉有惊讶。

    那女生死里逃生，真的会因为区区说辞而相信楚盼吗？

    少年格太直太独, 或许本分不清客。

    如果她奉违，转又和自己的母亲宣告了真相怎么办？

    顾沉想着，杀心又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楚盼端着他的骨灰盒来，一瞧顾沉的想法，冷冷：“你再想杀人，就去。”

    顾沉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难不是想把我丢掉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要把你的骨灰冲桶。”楚盼。

    顾沉这才意识到楚盼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楚盼走到客厅中央，原地转了一圈，最终来到了餐桌前。

    餐桌旁的挂画是可以翻面打开的，作为隐蔽的储格。

    楚盼打开挂画，把骨灰盒放了去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，终于把这该死的骨灰盒找个惩罚地借驱逐卧室了。转过，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狐疑地打量着顾沉：“你先前分明说，只有我能看见你，骗我？”

    顾沉垂眸，给自己解释：“在你边汲取了充足的气，让我的魂魄越来越大。法力的厉鬼是可以被观测到的。加上她总是加班熬夜，本就虚……”

    楚盼了然：“容易撞到你这样的脏东西。”

    顾沉对“脏东西”的称呼接受的很丝，他蹙眉：“你是怎么和她解释的？”

    楚盼：“我楼的时候，婶婶说她女儿回到家一声不吭跑了卧室。我猜她是被吓坏了。人类在恐惧的状态时，记忆是作不了真的，大脑会为了保护主人，加工改造甚至是删除遭遇。我让婶婶叫她来，试着和她聊了两句，她确实现了断片现象，但你的脸实在是太让她记忆犹新了……这个倒是没忘掉。我得解释一为什么她死去的前任上司会现在我家。”

    顾沉好奇：“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楚盼的声音里带了些得意洋洋的骄傲劲，“我灵机一动，说我而不得，听闻你死了之后悲痛绝，在会所里找了个和你得有七八成像的替，聊以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