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骨灰盒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楚盼视线扫过整个屋。灯泡不太亮, 周围是摆放着杂堆的铁架，有各楚盼说不上来的玄学法，旁边角落里有个扫帚和垃圾桶，一只蚰蜒扭动着爬到墙爬来，看的楚盼有心惊，默默祈祷它千万别爬过来。

    好在蚰蜒爬到灯泡底，忽然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楚盼这才注意到洋灰地面上有些若隐若现的纹。

    不是污迹。

    这些纹有规律。

    他睁大睛，辨认这些纹，勉认是这些图案是文王八卦图，分成九，外层还有一些看不懂的东西，总可以确定是个卦象。卦象的最中央放着一些碎东西，楚盼本以为是垃圾，细看才发现是顾沉的骨灰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外面没有光线，走来了司虞，还有之前在茶室有过一面之缘的“大师”。大师把假胡摘掉了，楚盼才发现他其实还很年轻，看起来也不过二三十岁，穿着黄的袍，跟在司虞后。

    司虞走到楚盼边，神惊讶：“你居然醒的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楚盼不搭理他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觉得很尴尬，”司虞兴冲冲地蹲来，继续单方面地扰楚盼，“到来，你居然被我这个草包蠢货暗算了。”

    楚盼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卦象中央的那堆骨。

    “我骗了你，”司虞，“我其实一直都会开车。”

    楚盼的视线抬了抬，对上司虞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是故意让我开车，带着你见证顾沉的死亡？”他缓缓地说，“是你害了顾沉？”

    司虞。

    “是的呀。”他。

    楚盼蹙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命不好。”司虞，“有个说法叫五弊三缺，就和这个差不多，我活不，还什么都会得不到。”

    楚盼忍不住言嘲讽：“你的主观能动现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激将我，你以为我没努力吗？我每一次……每一次！”司虞的声音变得有咬牙切齿，带着郁的狠劲儿，“我每一次的努力，都会迎来惨痛的失败。你总得承认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又倒霉又苦难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明明这么好，父母也很我。凭什么要让我那么早的死掉，我不想，我的家人也不想，他们一直在帮我寻找破局的办法，让我拜师，主动接这方面的东西。可是我越学越绝望……”

    “人算不如天算，命理无常。”

    楚盼想到了钟众妙。

    遇见雨，司虞觉得是自己命不好。

    钟众妙不会。他只会告诉楚盼，“改变想法，回到观”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是没学明白。”楚盼评价，“越努力越失败啊，小少爷。”

    司虞咬了牙。他还是被激怒了，神撑中带了些许的破防。

    “随便你怎么说。至少我在换命这件事上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司虞站了起来，从架上拿了个风盘，走到了卦象中央。

    脚底旁是顾沉的骨。

    受害者与凶手的会晤。

    楚盼抬眸，不放过司虞动作与表的任何细节：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和顾沉换命的？”

    司虞刚要回答，士走到了楚盼边，摁住了他的肩。没有了胡的修饰，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病人，窝凹陷，脸颊瘦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