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23页(3/3)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

    



    好容易连带爬了浴桶,他又浑无力,慢慢趴在了地上,被人从后抱着。



    浴桶的蒸汽将他的浑都熏成了粉,为了呼,他拼命张嘴,艳红的尖垂,涎在角垂银丝,恍惚间似真变成了一只靠男人的疼为生的艳鬼。



    他似要裂开一般,却不知是为何裂开,只知可怜地喊“疼”,可对方充耳不闻。



    没了神志的宋自得不再贼贼脑,像一糯香甜的糕,任人品尝。



    趴着的地方从的地毯,转向了柔的缎被锦衾,间隙又被他寻到机会,泥鳅似的向地面,不叫人抱着。



    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稽的动作。



    须臾后,扯了罗帐,绑了他的手,让他大敞开,完全一览无遗。



    他陷在大红的罗帐中,衬得雪白更刺目,人似要被这狂的红吞噬,无助地双叠,又被掰开。



    此番是真的疼了。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宋自得醒来时,十分的不对。



    前的床帏红得刺,竟似大婚时的婚房——还是那过房后,被扯得七八糟的婚房。



    一半的罗帐被扯到了床上,还有一条系在他的手腕。



    他一动,脸青一阵白一阵,有什么了来。



    宋自得犹如五雷轰!



    他的手探过去,他虽说至今不明白断袖分桃究竟是怎么断,怎么分,可他清楚这是什么。



    他被分桃了?!



    是哪个天杀的畜生?!



    宋自得哭无泪,咧着嘴,险些要哭声。



    被分桃了还能当主角吗?



    这时,有人推开了雅间的门。



    宋自得顿时手忙脚,人往锦衾中拱,试图将自己藏起来。



    来者脚步声很轻,似是怕吵到他睡觉,立在床侧。



    他颤颤巍巍,不敢抬,殊不知有人正放肆地将神落在他雪白的双上。



    宋自得犹如一只顾不顾尾的兔,藏去了,却将不该的着。



    星星的吻痕遍布,谢知津知晓,他这块肌肤,打一会发颤。



    宋自得祈祷他快些走。



    可老天耍了他一还不够,还想再耍他第二次,谢知津惊讶的声音在他响起,“宋同年这是……”



    宋自得矢否认,“不是!没有!你快给我去!”



    谢知津的声音也沉了来,“宋同年可是昨夜叫了?”



    宋自得顿住,他倒愿是,可他不可言说之的痛意摆明了告诉他,恐怕是更可怕的事。



    “宋同年怎可如此?”谢知津似当他默认了,“公然狎,宋同年,你私德有亏,有悖圣人教诲啊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嘴一瘪,竟是要哭来了,还撑着,“我没有!”



    “没有?”谢知津俯,指尖在他上了,“没有,你这一的印是哪来的?若是没有,你嘴为何这样红?都要叫人亲烂了,你们昨夜倒是快活啊。”



    被他碰到的地方一阵意,又痛又。宋自得被说得捂住嘴,他辩驳无能,只能连连摇,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


    丝毫没察觉到,男人语气中不可言说的狎昵。以及在他上游走的手的动作,多么的熟稔和。



    谢知津连连摇,“你可知,当今圣上对官员治理严厉非常,若是你私德有亏的事传去,怕是从此以后,仕途就此断了。”



    “宋同年,我与你推心置腹,你却如此待我,”谢知津这话说的,彷佛宋自得是什么薄郎,“你在此的酒一律挂我的账,你却拿着我的银,在酒楼招。”



    “那、那你,”宋自得哆嗦着,“你想要如何?要说去吗?”



    他嘴快扁成了“一”字,随后又哭声,“你该不会,想让我还你银吧?”



    他没钱啊!



    宋自得嘴一扁,彻底哭声来。



    好可怜啊,昭昭。



    昨夜被他大肆品尝,却连罪魁祸首都没看清,还要被罪魁祸首戏耍。



    哭得睛都红了,噎噎,连话都没说利索,便被他扣了如此大的一帽。



    都说风转,二人的份一颠倒过来,倒成了谢知津握着宋自得的把柄。



    谢知津凑近,指尖在吻痕微微挲,对着吓破胆的宋自得,嘴角溢一抹不常见的、真切的笑。



    “你乖一,我便不把此事宣扬去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红着眶,傻傻地看他。



    谢知津一顿,大发慈悲:“也不叫你还我银。”



    “怎、怎么乖?”



    谢知津收回手,思索片刻,“我让你什么,你便什么,从此以后,只听我的话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的小脑袋瓜这时又灵光了,“你不赶我谢府?”



    谢知津默然。



    说宋自得不堪一击,可他偏偏又能在各岔中找到有利于他的,一听不用还银,也不会被撵去,恐惧立即去了大半,也不哭了。



    谢知津气笑了,“赶不赶,自然是看你如何表现。”



    那便是不赶。



    宋自得敛了哭声,珠又开始滴溜溜转,他雪白的脸上尚有被掐来的指痕,给他的天真添了几抹意。



    他小声:“那你先去,我要换衣服。”



    “昭昭都同人那般了,”谢知津,“只是更衣,还要避人?”



    他只是和人上了床,又不是变成了!



    可谢知津的语气,彷佛他已将廉耻抛了净,也似一般。



    宋自得气冲冲地盯着他。



    到底是有把柄被人握着,片刻后,他悻悻然钻了锦衾中,在被里更衣。



    他将被拱得一鼓一鼓的,谢知津并未声打断,倒欣赏似的盯着。



    他的目光忽地一凝,停在床铺的一角,一抹显的月白静静躺在其中,是他昨夜被宋自得扯散的腰封。



    “罪证”大剌剌地摆着,宋自得浑然不觉。



    宋自得更好衣,只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,这“房”他看都不敢看第二,连忙着谢知津走。



    谢知津却让他先走。



    待宋自得走向门,谢知津施施然将他的腰封拾起,好生查看了一番。



    本该舒展括的腰封,此刻皱的,沾满了宋自得上的幽香。



    谢知津一哂,收了怀中。



    



    宋自得回府后, 便把自己关了厢房中。



    上的痛意这才显现来,他褪衣,上青一块紫一块, 尤其是后腰,他拿了铜镜一照, 险些把镜摔了。



    侧腰有一指痕,他哆哆嗦嗦印上去, 指痕比他大了不少, 也许是个大的男人留来的。



    后那要裂开一般, 不知是不是了血, 他却连这混账的脸都没记住。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shibashuwu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