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自得吓得一抖，烛台没拿稳，在路上轱辘了一圈，到了他们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宋自得自然是死都不肯承认，“什么都没。”

    人领命，起要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”谢知津忽地又叫住他，脑海中闪过的，是方才宋自得脸上的神，“洗了罢。”

    可话已，从前哄骗宋自得时，信便能扯的歉意，今日竟卡在了咙中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他总觉得，宋自得的脸上，有几分受伤。

    谢知津在原地站了片刻。

    这烛台被他当宝贝似的拿了半晌，此刻他依旧没松手，只是眶有几分红，瞪着谢知津，“你才偷东西。”

    宋自得却不乐意同他讲了，抱着烛台便要走。

    这时，不知的人捧了他昨日的衣衫，衣衫上，叠着昨日他用来给宋自得泪的帕。

    宋自得连忙：“我自己来！”

    谢知津瞧见帕，了眉心，“丢了。”

    他双眸睁大，嘴抿成一条线，脸涨得通红，底却漉漉的，像要雨，又像要烧起来。

    忍了又忍，人忍着没哭，然而心中对谢知津的怨念已经溢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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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知津瞧他火急火燎，不动神地松开手，起了几分试探的意思，“这烛台，莫不是昭昭偷的？”

    它说话时，脖一伸一缩，尾音拖得老，像是在故意拿腔拿调。

    臭谢知津。

    谢知津一顿，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。

    宋自得将烛台放在桌上，随后便埋了被窝中。

    谢知津好笑地看着他，“昭昭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此言一，宋自得抱着烛台的手僵住了。

    谢知津垂眸，他看了这烛台是中惯用的，往往也会拨给六，并未瞧什么特殊，俯想要捡起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这帕该如何置？”

    宋自得憋了半晌，咬着牙，只憋一句：“你才是偷的！”

    照谢知津的习惯，他上的换洗衣，一贯是洗过几遍后便丢弃。

    都说人靠衣装靠鞍，谢知津着官服，瞧着是比往日更顺几分，甚俊。

    今日不过一句试探的玩笑话，他却彷佛往心中去了。

    “烦死了。”宋自得回小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鹦鹉偏要添，在后叽叽喳喳：“天第一！举世无双！”

    然而愤怒的鹦鹉竟在此时开了窍，忽地扬声大喊：“宋自得！”

得转，瞧见他，立将烛台藏至后，“你、你走路怎没动静？”

    他捡起来后，还转着仔细查看了一番，见并未摔磕痕，才松了气。

    他又一次瞧见谢知津穿官服，仍是忍不住多看了几。

    谢知津观他反应，试探的姿态也掺了几分真，“不是偷的，那是如何来的？旁人送的？”

    他这反应不似寻常，若是以往，谢知津拿话试他，他总也反应不过来，好似谢知津说什么，他都不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