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一哆嗦。

    他再迟钝，此时此刻，也终于窥见了一丝被裹在锦衣玉后的暗。

    然而他只是窥见，却并未有任何应对之策，他甚至连此时此刻，被谢知津在浴桶中抱着，都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规律地溅起，一阵一阵溢边缘，宋自得纤细莹白的小搭在桶边，脚趾不住地蜷缩。

    他终究是再一次哭叫声，咬着指将那些叫声尽数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然而间照旧是哼哼唧唧的，不知是骂还是得趣。

    浴桶中的，撒了将近半数，地砖都莹亮泛光，映暧昧的烛光，那烛光又被谢知津恶劣地端走，横在了他们之间。

    “若是歉，总该有诚意些，”谢知津着他的泪，贴住他的脸颊，“昭昭好好瞧着，我要同你歉呢。”

    经烛光一照，宋自得只瞧见了自己满狼藉。

    他羞愤到崩溃，钻谢知津的怀中，泣着哭声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竟是骂人都骂不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了后半夜，宋自得疲惫睡去。

    再次靠上了谢知津这座大山，如今他已清楚，他上所得，皆是因为谢知津。

    临睡前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分明得趣时又哭又逃避，此时倒是生怕谢知津跑了。

    谢知津脸上不带丝毫倦意，低端详宋自得的脸。

    今日于宋自得而言，恐怕过于跌宕起伏，他累极了，这张神丰富的小脸上从未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刻。

    谢知津的指尖扫过他垂的睫、翘的鼻、嫣红的。

    这张脸确有几分令人意迷的本事。

    可那人不能是他。

    指尖已顺着他的，轻轻拢住了他的脖颈，谢知津的手缓缓收拢，中闪过几分诡异的光，有些兴奋、有些警惕。

    他想想他的掌心完全合拢，宋自得纤细的脖在他手中折断。

    宋自得会醒来，这张恬淡的人面，会意外、惊恐、可能还会傻乎乎的不知所以然。

    随后他漂亮的球将会暴起，这双总是滴溜溜转的珠会布满血丝，再无丽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