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几分恼羞成怒，“我发现你如今说话越发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行卡住，将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谢知津好整以暇，像是等着他接来的话，却见宋自得将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从前宋自得可不会顾虑，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，哪怕知晓面前的是饲主，也依旧吵吵嚷嚷，而不是现在这般，将说一半的话行憋回去。

    谢知津眉心蹙起。

    不等他开，宋自得又将画摊开，凑到他旁，如同十分粘人。

    “谢知津，”宋自得问他，“今日那任大人说的，‘护乾埽’你可知是何意？”

    他边说，边要搂着谢知津的胳膊，语气也黏糊，如同撒。

    见谢知津不开，他还拿嘴了谢知津的耳朵——这是从前谢知津喜对付他的招式。

    往往谢知津一，宋自得觉得，便先了一半，只能不知所措地揪着他的衣襟，任由他施为。

    谢知津觉几分不同寻常的古怪。

    不止是因着宋自得的主动，而是他一边说正经话，却要一边撩拨他，神也并不十分自然放松。

    谢知津不动声，手指在地图上，“这个，就是用柳条与石扎的挡的东西。河冲堤，先冲堤脚，提脚稳了，提就不会倒。”

    宋自得面逐渐凝重，听着他的话了神，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停了。

    他一连指了好几，待谢知津细细与他讲过，他如蒜捣。

    待谢知津讲解的差不多，不动了，他盯着图看了片刻，神思从未如此清明，心中竟也生几分佩服。

    谢知津这般厉害，当年考取状元，竟还要依靠徇私舞弊么？

    接着，他又彷佛意识到，该“学费”了。

    宋自得回神，看向神淡漠的谢知津，小啄米似的，在他脸颊上印几枚吻。

    他动作透着几分生涩与笨拙，却撩拨的人心火旺盛。

    可谢知津依旧没动。

    理说，宋自得如此主动，也算如了他的意，可等到宋自得见他久久不动，竟鼓起勇气去解他衣带时，谢知津心中只剩说不的怪异。

    车停在了清河村村，若是上一次来，只怕宋自得宁死也不肯与他在这地方亲昵。

    在宋自得见他毫无反应，咬了咬，将手伸向时，谢知津息急促，却：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宋自得一时怔愣，“够、够了？”

    谢知津闭了闭。

    宋自得仰瞧他，面庞依旧无辜而诱人，可谢知津又听到了那撕扯的声音，甚至也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谢知津不知自己为何痛。

    细看宋自得, 依旧是那副人面，三份，俏可人, 似乎没甚么不对。

    被他说“够了”，宋自得也并未有任何留恋之态, 悻悻然收回手。

    谢知津在他的神中，瞧几分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如释重负, 而非遗憾。

    谢知津遮住眸光中的翳, 在宋自得收手后, 又缓缓靠近了他。只见原本放松来的宋自得, 顷刻间又绷了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