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散落得很快，大厅人来人往，为了不被人踩到，唐笑只能快速地捡，这样多少显得有几分狼狈，以428的听力，能够听见其他人在背后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他还没有放弃？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是个失败的项目，区区一个新人不会以为可以靠自己推翻五级学者费一年的结果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过这梦。”

    “德会怎么想，现在的年轻人连后果都没想过吗，只要他一句话，他在学术界本混不去。”

    428心中突然涌现一无名火，莫名的杀意在它脑海中翻涌，那些说闲话的人只觉后脑勺一凉，但左右环顾却没有找到来源。

    唐笑弯，神平静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论文。

    一双鞋映视线，唐笑抬起，看见洛奇站在他前，手里拿着剩捡起来的论文，递给唐笑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洛奇抿了抿，还是忍不住说：“你还是换个项目吧，德估计已经知这里的事，以他的人脉……不会有人承认你的论文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持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是我认为的真理。”唐笑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洛奇一愣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唐笑已经转过，把捡起来的论文整理好，重新看向了大厅其他陆续来的学者，选定了自己的目标后，平静地路过了洛奇。

    接来的学者中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奇迹，他们甚至看都不看，在唐笑递论文过来后直接无视他走会场。

    像是得到了某风声，对唐笑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是德吗？

    唐笑已经预料到这后果，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在德反应之前说服几个人。

    现在麻烦了，如果说原本是困难难度，那么现在重启原本失败的项目就变成了地狱难度。

    在连续被匆匆会场的学者无视后，唐笑叹了气，回到了原本自己的白板前思考一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短发兄台见他回来了，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：“啊兄弟，别的不说，就冲这份脸，你以后肯定会有大息。”

    唐笑也不抬：“谢谢，也祝你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，可惜我这次也毫无收获，唉，一年不如一年了。”那人叹了气，开始收拾东西，“对了我叫利基，很兴认识你，可惜我也该走了，还有个兴趣的报告会要听，怎么样，要不要一起？”

    唐笑刚想拒绝，就听利基：“我看你在这里也没什么收获，不如另辟蹊径，能开展报告会的学者都是已经一定成果的，如果能引起这些人的兴趣，说不定还真有戏……当然，成功率依然不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唐笑听罢心里一动，似乎确实是个办法：“那你知最近举办的报告会在哪吗？”

    “嘿，不用那么麻烦，跟着我走就对了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位黑肤的兄弟真的非常，一路上都在和唐笑嘘这位开展报告会的学者有多，差把‘迷弟’两个字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