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脸这么说啊，德。”

    一个嘲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唐笑一看，发现封书韵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，不知自己来了，还带来一个发白的学者。

    “没事吧？”封书韵像是护崽的母一样把唐笑拉到自己后，目光上扫视，“他有为难你吗？”

    唐笑哭笑不得：“没有，他还没说什么呢，你们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刚才声反驳的学者大约40多岁，鬓角已经有不少白发，非常，目测已经超过一米八，大步星走过来俯视着德，人未至，先开大：“你那么看好这篇论文，上面怎么没有挂你的名呢？是不想吗？”

    “麦克莱！”德咬牙，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关我的事？能看你笑话的事，怎么不关我的事呢？”名为麦克莱的学者冷笑，“没想到你还真有脸来这里啊，我还以为你在抱学术委员会成员的大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周围的学者一个个竖着耳朵，像是闻到了瓜味的猹，不自觉向瓜田靠近。

    平日研究多无聊啊，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大瓜，而且还是业大佬的一线瓜，线直接撕，好吃，吃，多来！

    德注意到了周围投来的好奇的视线，脸上一阵火辣辣，他过来原本只是想偷偷把唐笑叫去谈，谁能想到麦克莱这家伙那么尖。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，我要找唐单独谈话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，别走了，”好不容易抓到这个贴脸开大的机会，麦克莱才不会那么简单放过，怪气，“来找唐什么？不会是想把功劳挪一半到自己手上吧，毕竟你这事可熟练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两个是有恩怨？”唐笑小声和封书韵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嗯，很时间的恩怨了，是专利所属权的争执，原本他们关系还好了，就那件事后直接老死不相往来，近些年因为资源分问题有过不少。”封书韵随给唐笑科普吃瓜前提。

    德忍着怒火说：“唐原本就是从我实验室来的，论文也引用了我们实验室的数据，什么叫挪一半？这原本就是我们实验室的论文！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我怎么听说某人之前本不承认呢？还让人不要理会这篇论文的作者，”麦克莱嗤笑，“你可真行啊德，研究一年落得一场空，觉得自己研究不来就脆否定其他人的成果，现在证实成果是正确的了，又腆着老脸说是实验室的成果，你怎么不说第三只所有的论文都是你的呢？”

    德懒得理会麦克莱，把视线转向唐笑：“这个项目肯定会重开，我是这个领域的专家，你如果选我作为导师，我会把一切都到你手上，唐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该怎么选。”

    只要唐笑一，承认这篇论文是在他的指导来的，通讯作者一挂，还是很大可能重新拿到这个项目，现在学术委员会还没有指定项目负责人，他再发动发动这些年积累的人脉，一切皆有可能。

    “别听他的……你叫唐笑对吧，不用害怕，虽然我研究的领域和真菌不太重合，但如果你想的话，我同样可以收你为学生。”麦克莱也开了，意思也很明显，让唐笑不用害怕德，他可以提供庇护。

    修罗场的火一烧到了旁观的唐笑上。

    唐笑：……

    “别怕，无论你怎么选择，我都会支持你，”封书韵在唐笑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