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柏一副陷思考的样，估计是在回想那所谓的‘神’，封书韵就知自己的学生估计门在哪都没找到，叹了气：“算了，也是我多此一举了，你看过那封信就算了，如果真的没有这想法就别给人家回信了。”

    萧柏沉默了良久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们从哪看来的？她也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，你有分寸就好，如果有多余的心力可以帮我多注意一唐。”

    “是安娜让我给你的，她昨天已经回到了联盟，将会参与‘火’计划，不意外你们恐怕很难再见面了，所以想把一直藏匿在心里的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她喜我？”萧柏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说着，封书韵从包里拿一封信件，递给萧柏。

    萧柏目送她的背影，直到看见她和唐笑聊了起来，才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想让萧柏对一个人上心太难太难，而对方又是组织里人尽皆知的冷漠，甚至不止一个人怀疑他有功能反社会症状，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布。

    封书韵一时不说话了，其实她原本不该来这里对萧柏的培养方案多说什么，这毕竟是他的实验室，只是想到洛奇在短信里提到的这几天唐笑拼命的况，颇有些担心，才忍不住嘴。

    “况且，就算你想让他慢慢成，你觉得人类还有那么多时间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顺便和你说一声，上面已经决定，428相关项目的理限度会给你解开80。”封书韵顺理成章过刚才的话题，不再讨论萧柏的生活。

这就是学习的过程，”萧柏无动于衷，“这是他发现的方向，理应是他的课题，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课题给其他人？”

    封书韵无语了：“她之前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，整个组织的人都能看得来吧，我以为你之前一直在装傻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被压力压垮了，我自然会重新调整培养方案，只是这证明了他只有这程度而已。况且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，他还没有撞到真正的墙，现在这程度连一个山丘都算不上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隐约察觉了封书韵的心思，但可惜萧柏对收徒并没有太多兴趣。

    萧柏也没有再争辩，哪怕第三只再疯狂，估计也不敢真的用全人类的命打赌。

    “我认为对待天才应该有天才的磨炼方法，只有在压力最大的环境他才能快速成起来。”萧柏淡淡地：

    “基因库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有80？”萧柏眉一皱，明显不太满意。

    萧柏疑惑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萧柏接过信，低阅览起来，封书韵忍不住问：“你到底对她是怎么看的，你就一没有察觉到她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都别想，”封书韵翻了个白，“现在都还没有清楚王菌孢是否真的能传递基因到菌之王那里，也搞不清楚他们是怎样的传递逻辑，上面是不会冒险给你启用基因库的，万一真菌后面破解了人类的dna密码，一个准传染所有人类的真菌病怎么办？现在让你用超能力者来实验已经是首领面为你担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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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神……

    “不用，不用送了，你忙着吧，”封书韵显然并没有直接离开的想法，萧柏的办公室在二楼，她从环形楼梯的中间望去，锁定唐笑的位置后慢悠悠去找人叙旧了。

    估计等正式的文件来，就可以开启第一实验了。

    不过封书韵知，萧柏并非是真的冷心冷，只不过早在联盟的时候那个唯一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已经不在了，从此以后萧柏心就封闭了起来，这些年来能让他在意的人少之又少，来第三只那么多年连学生都没有再带了。

    某灵光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封书韵：“这已经是近些年来理限度最大解开额度了，都允许你用超能力者行实验了，你还想怎样？”

    萧柏，封书韵随换了个话题：“我这次来除了这件事，其实还有一位我学生的所托。”

    封书韵和萧柏在办公室里讨论了一层的决策后也没有再聊去了，封书韵起告辞，萧柏默默站起要去送她。

    她已经不只是把唐笑当成有潜力的新人了，潜意识已经把唐笑当成更亲近的后辈，多少有一些保护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神啊，”封书韵忍不住扶额，“喜一个人的神是藏不住的，因为会从里面来，哎哟，我虽然知你一直在搞研究没什么经历，但居然真的有人迟钝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