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怀疑我控了428？”唐笑面无表问，“我可以问问为什么您会这么想吗？”

    “其一，是比特事件存在的疑，毕竟他之前和你结仇。其二，是你之前声称和428结仇的事，我认为在会场的时候428解救了包括你在的其他染者，多少有奇怪，虽说你之前给了理由，428需要人类的基因，但我个人仍然觉得残留疑。”

    森在一旁嘴：“不过这一已经没有关系了，我们已经检测来，你并不是超能力者。”

    并且控也不成立了，从之前428的反应来看，他们现在只可能是敌人。

    “事就是这样，很抱歉怀疑你，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来。”

    唐笑这一次沉默良久，突然说：“惰化剂的计量你们是放足了对吧。”

    萧柏回答：“是的，我可以保证428醒来绝对是意外，如果你怀疑这一可以再申请调查，有封博士的担保，检查所会如实搜查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的意思是为什么428会突然醒来呢？”唐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，“之前在报告会的时候惰化剂不是还起效果吗？是他化速度太快，还是人形态的时候有分已经不受惰化剂的影响，我在刷论文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名为嗜木镰刀菌的特殊真菌，它会劫持寄主植，形成以完全由真菌组织构成的假，欺骗传粉者传播其孢……”

    萧柏闻言意识顺着他的思路说去：“……你说的思路有意思，是否可以认为428人形态的结构已经相当接近人类，惰化剂的原理是真菌r-q1化学混合，并与白发生反应，那么这个白此况……”

    封书韵和森的角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这是正常人类吗？正常人在知了被导师坑，差死在实验手里，然后醒来的一秒继续若无其事地和导师讨论实验上的问题？

    森作为一个心理学家，看得明白，唐笑是真的对萧柏没有什么负面绪，仿佛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自己，在知萧柏的怀疑后和澄清也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，甚至都没有问医生自己的况。

    想到封书韵刚才在门说起过的那个β型学者综合征，森总算知，为什么唐笑在留心理影的前提依然能每天值夜班面对428。

    因为他本不在乎自己，428是他认定的研究目标，因此无论发生过什么，他都不会放弃对428的研究。

    封书韵狠狠瞪了一萧柏，萧柏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实验室，唐笑还刚醒来，是个病人，尴尬地停了来。

    “你先好好养伤吧，学术上的事不用着急，”萧柏说，“好了，我们不多留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就在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，唐笑开：“萧博士。”

    萧柏停住脚步，回过看他。

    病床上，青年穿着蓝白病号服，脸是大病初愈后的苍白，嘴没有多少血，摘镜后，可以看清他平静如的黑眸：“我并不怪你，你是项目的理者，实验室里的安全也是你负责的一分，这只是个意外，你不用放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，萧柏的咙涩了些，他地看青年的黑眸里，却真的在里面找不到一丝半的勉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好休息，早回来。”最后，他只能落这么一句，仓皇逃离这里。

    萧柏他们走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，外面的声音又闹起来，唐笑抬一看，是洛奇他们，拿着篮果篮过来看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