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，各冠冕堂皇的话，背后是试图动摇项目负责人对整项目的把控权。

    代理首领很聪明，他知猝不及防被削权力，肯定会引起级学者们的反弹，所以他是从一些小项目开始实践，还真揪了一些学者滥用职权的小尾，并且把审判过程公布，获得了底层科研人员的支持。

    这些改革暂时波及不到萧柏所在的五级项目，只是唐笑在和洛奇去堂的时候偶尔从其他研究员的聊天中听到的报。

    但从这些事件中，唐笑窥伺到某变化正在第三只产生。

    对这举措，第三只有赞同的，有反对的，原本稳固纯粹的学术组织隐隐有分裂的征兆。

    如果这是游戏，唐笑肯定不会放在心上，多叹一句制作太细节了，官方对人心的把控太准了，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但是既然这个游戏是真实的，这件事也肯定会对自己产生影响。

    唐笑没想到，影响会来的那么快。

    起因是有人通过阿伯克，约自己吃饭。

    唐笑有些疑惑，阿伯克解释：“是德林杰博士，四级学者，曾经给我的学术生涯提供过不少帮助，这段时间不是导师双选吗，他估计对你很兴趣，但给你发邮件的人太多了，所以想请你吃个饭，当面聊一聊，所以才拜托我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帮个忙吗，去纯吃饭也行，拒绝也完全没问题，拜托拜托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

    阿伯克平日里活很卖力，也没少向他提供帮助，唐笑不至于这个面都不给他，他委婉说：“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要选谁，你知，最近组织比较动。”

    这也是封书韵最近发给他的提醒，学者们都在站队首领位置的有力竞争者，隐隐有抱团的倾向，还有分觉得老首领还能撑段时间，对这代理首领的政策冷旁观，总之，现在不是选择哪位导师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去吃个饭就行，就当宰他一段。”阿伯克不甚在意的样。

    看起来和那位博士也不是很好，只是欠人。

    唐笑心里有数了，当晚就去了阿伯克发来的地址，说来也巧，还是和上次封书韵请他用餐的地一样，只不过这一次唐笑可没什么心思打扮自己，就穿着简单的便服去了。

    虽说是档西餐厅，但毕竟是在学术组织里面，对着装的要求没有严格，侍者看见唐笑带着的牌，也没敢拦着他。

    对方订的位置在靠里面，没定包间，唐笑来的比较早，对方还没有到，他只好百般无赖地摸索手环，十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他对面坐：“抱歉，我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唐笑自然地抬，意识皱了眉：“德林杰博士？”

    来之前阿伯克虽然没有给他看过相片，但据他的描述，也应该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，怎么来的这个那么年轻，看起来多四十岁，面容平平无奇，鹰钩鼻，小睛。

    更让唐笑有些不舒服的是，他没有在前这人里看见那沉浸学术的气质，反而有属于政客的明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唐笑先生，德林杰博士今晚有些不适，但他不好意思约，就拜托我前来和您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德林杰博士不适，那还是次再约吧。”唐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，闻言毫不犹豫站起就想走了，男人却拦住了他，“不如先听听我的来历，您再决定要不要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