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真的？”听到他这么说，校总算相信了一，以他对萧柏的认知，唯独学术上面，对方是不会说谎，也不允许谁走后门的。

    “唐笑，是之前王菌孢机制的那篇作者吗？”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，萧柏抬看去，发现还是个熟人。

    “你看过那篇论文？”校新奇地问，“哦对，你也是这个领域的，当然会关注到。”

    “比你想象的还要巧，自然编辑发给了我审稿，”乔尔笑着，“那确实是一篇非常有趣的论文，以至于我对第一作者留了刻印象，没想到这一次他又了一个大新闻？”

    “解决了真菌三大疑问之一的那个作者？！”坐在他们后面一排的男人顿时怪叫，“都是因为他，我行了一年的研究泡汤了！原本以为盖棺定论的会是我！”

    “是那个唐笑啊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我看作者名单的时候就觉得熟。”

    萧柏他们聊天的声音不大不小，能坐在这一排的都是领域相关人士，在萧柏和校聊天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，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。

    对于这群科学家来说，你说名字他们不一定能对得上号，但是你一说论文，熬夜刷文献的记忆就突然苏醒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他是你的学生？”校颇为惊奇，随即慨，“那还真是……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萧柏，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老校也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之一，在舆论最暴|动的时候，他知萧柏上有多少堆积的压力，一边是至亲的命，一边是群众的责难，萧柏本来就绷着一弦，而这弦在联盟层不住压力封闭研究，至亲离世后，就彻底崩断了。

    在萧柏走联盟前，他恍如厚雪寒冰封的眸，至今令校印象刻，他很担心萧柏就此封锁心，真的成为那罔顾德底线的学者。

    好在，他看样已经走来了，还收了学生。

    随即老校好奇：“对了，你学生以前是哪个大学毕业的，联盟的吗？”

    萧柏：“这我还没有问过，等会我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问问也好，今天联盟相关领域有有脸的学者都来了，或许有你学生以前认识的人，现在他是第三只的学者，以后想要见到联盟的人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去问问，快要开始了，您先坐吧。”

    萧柏很快离开了观众席，本来他也只是来跟熟人打声招呼而已，联盟和第三只距离不远也不近，只有学术盛会的时候才有机会见面，上次见还是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时候。

    距离报告会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开始，唐笑在后台的房间里最后看几遍发言稿，抬起气。

    虽然不是第一次了，但果然还有张，唐笑今天也换上了上一次晚宴发言时候的全黑西装，平日里散落的刘海也梳了上去，优越的五官，没有刘海的遮盖，右边的一颗浅浅的泪痣也了来，缀在多的桃，别有一番风味。

    起码，某个暗爬行的菌已经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唐笑正闭默背着稿，突然一只肤的手臂从背后揽住他的腰，温的气息拂过颈侧。

    “笑笑今天好好看，不想给其他人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