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不胜防啊。”唐笑轻叹了气。

    萧柏用小刀把苹果修成几块，放在托盘里递给唐笑：“确实防不胜防，他们就像是烦人的蟑螂，当发现一只的时候，地已经到都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，就算第三只排查过一，也不能保证组织已经没有回归教派的爪牙，说不定他们只是埋藏得更，等着在更重要的时刻再来捣。”萧柏看着唐笑苍白的，补充，“或者暗杀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联盟的时候经历过很多次他们的手段，说实话，不太好受。”

    唐笑接过托盘，看着苹果洁白的果在接氧气后逐渐泛黄，苦笑：“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来到第三只？”

    “一分吧，但没想到就连第三只也现了这群疯的痕迹，”萧柏淡然说，“也可能是曾经严格理组织的领羊已经老了，人老了就会心，一心就会引起动。”

    唐笑低吃着苹果，没有应答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接来打算转去哪个课题？”

    唐笑愣了一，抬起：“这个课题还没有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已经结束了。”萧柏说，“你们成功发现这项新技术，到这里已经可以了，除非你打算继续相关疾病应用，但我个人认为这类研究虽然能获取一定利益，但是继续的效益不大，而且你还可能会被盯上。”

    简单来说，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然而唐笑摇了摇：“我接来会遗传肝病的针对研究，等完这个再思考新的课题的事。”

    萧柏闻言表一顿，抬看向唐笑。

    唐笑吃着苹果，像是在讨论明天午餐吃什么的语气，见萧柏不说话了，还投来个疑惑的神。

    好半天，萧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“……你没有必要，而且已经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，我不这么认为，”唐笑平静地说，“难患上这个病的人现在已经消失了吗，未来也已经消失了吗，如果没有，那这个研究就是有意义的。”

    更何况，现实里的萧女士还没死呢。

    萧柏说：“这病不是那么常见，引不来投资，你没有必要这么，况且退一万步，我们项目估计也不会给这个课题拨款，因为我们是研究428相关，而非某疾病治疗。”

    哪怕萧柏想要偏向谁，拨款经费这方面是透明的，太过离谱的课题很难过审。

    唐笑：“没关系，我有独立实验室了，我可以用自己的经费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值得吗……”最后，萧柏忍不住轻声问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这个病？

    萧柏劝说他转方向，是真心实意的，可能他也怕了，在唐笑倒的那一刻，他回想起了在联盟最艰难的时刻，报纸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，同行怪异的神。

    或许走联盟不只是因为心中的愤懑，还有一丝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，恐惧。

    萧柏不觉得自己错了事，只是个人的力量是难以和环境对抗的，在大分人都觉得你是错的时候，有多少人能持自？

    唐笑半靠在枕上，依旧泛白，看起来相当虚弱，但是他的神却没有丝毫动摇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“萧博士，你以后也有概率患上这个病吧，那我认为这是必须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