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看看数据。”

    平日里428待着的实验室都用各仪时刻监控428的生命数据，监控也24小时开着，因此所有人都无法理解，为什么428上突然现了这些变化。

    原本平稳的数据在极短时间攀升到峰值，又在极短时间往落，乃至于各个分开始崩溃。

    唐笑很熟悉这些变化，这就是428以前化的时候现的特征，但是怎么会、他明明已经读档了，为什么还会带到这个存档里！

    ……是菌之王，是祂了什么。

    唐笑意识想要重新读档，却想到之前的变化，手指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这时，恰好实验室的428也看了过来，他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人形，朝向唐笑的方向轻微摇。

    除了唐笑以外，没人能理解这个动作的义。

    原来这三年不只是他在解析项目，菌之王同样也在解析他们，就像是隐藏在暗的猛兽，等待给予猎最后一击的机会。

    上一次读档他卡住了，游戏系统没能及时反应，那一次读档，又会发生什么？

    但如果不读档……

    “真是奇怪，”弗劳尔低喃，“好端端的，为什么会发生崩溃这事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之前428明明一直生龙活虎的……还是说到了某个阶段他们这些王菌孢就会产生这变化？”阿伯克试图猜测，“毕竟照之前唐博士的论文，王菌孢应该只是属于菌之王不方便移动的时候，代替祂采集的‘端’，王菌孢采集完基因信息，然后自然死去，成为地树状网络的养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是否可以猜测他们成到某个限度，就会启动某个机制导致寿命走到尽？或者菌之王对他们依旧保有某个底层权限，可以在某程度控制他们，以防止叛？”

    周围的研究员你一语，我一言地讨论起来，隔着一层玻璃冷漠地注视着实验痛苦地走向崩溃。

    “唐博士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唐博士？”

    那些日常的实验室讨论声，此刻在他耳边逐渐像是变成了无法理解的杂音和噪音，聪慧的大脑第一次没有跟着他们的思维往转动，像是机生锈了一般卡住。

    唐笑在一刻突然明白了君忒斯的心。

    在他无比痛苦的时候，他隔着一层玻璃，却不能哭不能笑，不能表一切在意和悲伤。

    “有这个可能……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间吐，平缓冷漠，那么陌生，简直像是另外一个生在说话，“可能类似于鼹鼠的生机制，鼹鼠女王会给鼹鼠喂有女王激素的粪便来给他们洗脑，防止叛，王菌孢如果在理论上也有化成菌之王的可能，那么菌之王自然会有类似的防御措施。”

    研究员们就着这个话题讨论起来，当然也没忘记给实验急救，他们尝试了各方法，可惜全都失败，阿伯克皱着眉看着仪上的数据：“目前只有喂有基因的的时候有那么一缓解的趋向，但是只能延缓他崩溃的度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有多少时间？”唐笑问。

    “照这个度，估计最多两三个月吧，以目前项目组资源全力喂养的前提，”说着，阿伯克看向弗劳尔，弗劳尔摇摇，看了一唐笑，“不行，第三只新设立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项目，资源都要重新分向那边倾斜，甚至也很多研究员都要退这个项目了，也不可能获得以前那么丰富的资金。”